山姆・阿特曼 (Sam Altman) — OpenAI (OpenAI)
2023 年 11 月 17 日,OpenAI 董事會突然開除執行長 Sam Altman,只說他對董事會不夠坦誠,連最大出資方微軟都是公告前一分鐘才知道。接下來五天,董事會先後找了兩位臨時執行長、接觸競爭對手 Anthropic 談合併,就是不讓他回來。但微軟宣布聘用 Altman、七百多名員工連署要求董事總辭,連帶頭的首席科學家 Sutskever 都公開後悔,董事會只能在 11 月 21 日深夜讓步。Altman 回任後,投票開除他的四位董事有三位離開董事會;2024 年 3 月外部調查認定他的行為不到必須解任的程度,他重回董事會。事後的訴訟證詞與書籍則顯示,董事們對他誠信的疑慮並非空穴來風,雙方各執一詞。
怎麼被趕走
非營利董事會四位董事以視訊表決直接開除,理由是他對董事會「沒有始終坦誠」,事前沒有任何預警。
怎麼回來
約 770 名員工中七百多人連署揚言跳槽微軟,加上微軟與投資人施壓,董事會在第五天同意讓他回任,並換掉大部分董事。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投票開除 Altman 的四位董事中,Sutskever、Toner、McCauley 三人在五天內隨協議退出董事會;Sutskever 半年後(2024 年 5 月)離開公司,提供材料的技術長 Murati 十個月後(2024 年 9 月)離開。但 Adam D'Angelo 是明確的反例:他同樣投了開除票,卻留在新的三人董事會,至今仍是董事。Altman 本人回任時沒有拿回董事席位,三個多月後才在調查結束時重回董事會;新董事 Summers 則在 2025 年 11 月因與此事無關的原因辭任。
時間軸
- D'Angelo 與 McCauley 進入董事會 Quora 執行長 Adam D'Angelo 與科技創業者 Tasha McCauley 都在 2018 年成為 OpenAI 董事,兩人都不是公司員工。 [Wikipedia:Adam D'Angelo] [CNBC(董事會成員介紹)]
- Toner 接替 Karnofsky 進入董事會 2021 年底,Helen Toner 受原董事 Holden Karnofsky 邀請,接下他在 OpenAI 董事會的位子。 [Wikipedia:Helen Toner]
- GPT-4 功能的安全審查說法與事實不符(事後披露) 依 WSJ 記者 Keach Hagey 的書摘,2022 年冬天 Altman 告訴董事會三項有爭議的 GPT-4 功能都已通過聯合安全委員會,Toner 查證後只有一項通過。同一時期微軟在印度測試 GPT-4 也未先經該委員會核准,獨立董事是事後才從員工口中得知。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DeepLearning.AI The Batch(WSJ/Hagey 書摘整理)]
- ChatGPT 上線,董事會事前不知情(事後披露) Toner 在 2024 年表示,2022 年 11 月 ChatGPT 推出前董事會沒有被告知,董事們是在 Twitter 上才看到消息。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 董事會由九人縮為六人 Reid Hoffman、Shivon Zilis、Will Hurd 三人在 2023 年先後離開董事會,剩下三位員工董事(Altman、Brockman、Sutskever)與三位獨立董事(D'Angelo、McCauley、Toner)。只要四票就能開除執行長。 [CNBC(董事會成員介紹)]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董事得知新創基金登記在 Altman 個人名下(事後披露) 依 Hagey 書摘,2023 年夏天一場晚餐上,董事才知道 OpenAI Startup Fund 是 Altman 個人持有;公司高層解釋是基於稅務理由,Altman 則說自己沒有從中獲利。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DeepLearning.AI The Batch(WSJ/Hagey 書摘整理)]
- Sutskever 要 Toner 去找 Murati 談(事後披露) 依 Hagey 書摘,2023 年 9 月底 Sutskever 告訴 Toner 他已對 Altman 失去信心,並要她去和技術長 Murati 談談 Altman 的管理方式。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 Toner 發表論文,Altman 不滿 Toner 與人合寫的報告提到 OpenAI 受到的安全批評,Altman 認為對公司不利。TIME 與 Hagey 書摘都報導,Altman 向一位董事說另一位董事也認為 Toner 該離開,而這個說法並不屬實。 [Wikipedia:Helen Toner]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 Altman 縮減 Sutskever 的職權 2023 年 10 月 Altman 調降 Sutskever 在公司的角色,雙方裂痕加深;Sutskever 轉而向幾位董事申訴並獲得支持。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兩位高層向董事會表示無法信任 Altman(事後披露) Toner 表示,2023 年 10 月有兩位高層告訴董事會他們無法信任 Altman,形容公司氣氛有毒,並提供截圖與文件。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Sutskever 寫成 52 頁備忘錄交給獨立董事(事後披露) Sutskever 在 2025 年的證詞中承認,他應獨立董事要求寫了 52 頁備忘錄,指 Altman 長期說謊、挑撥高層,並建議解任。文件用閱後即焚的電郵寄給三位獨立董事,截圖幾乎都來自 Murati,他沒有向被點名的人查證。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 Altman 出席 APEC 企業領袖峰會 被開除前一天,Altman 還在舊金山的 APEC 企業領袖峰會公開露面;前一週他才在 OpenAI 首次開發者大會上發表 GPT-4 Turbo 與自訂版 ChatGPT。 [Engadget(開除公告)]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董事會視訊表決開除 Altman 依 Hagey 書摘,Altman 與 Brockman 以外的四位董事在 11 月 16 日以視訊會議表決解任 Altman,同時把 Brockman 請出董事會。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DeepLearning.AI The Batch(WSJ/Hagey 書摘整理)]
- Sutskever 傳訊約 Altman 隔天中午通話;Murati 當晚被告知 週四晚間 Sutskever 傳訊息給 Altman,約他週五中午談話。同一晚 Murati 被告知開除決定並被請託代理執行長,她問原因,董事會沒有說明。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 Sutskever 另約 Brockman,告知他被拔掉主席 中午過後 Sutskever 傳訊請 Brockman 上另一場 Google Meet,告知 Altman 已被開除、他本人不再是董事會主席,但董事會希望他留任總裁。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 OpenAI 發布開除公告 Altman 被告知後約半小時,公司在官網公告:董事會經審議後認定他與董事會溝通時沒有始終坦誠,已不再信任他的領導能力,即刻離職並退出董事會。微軟高層在公告前約一分鐘才被通知。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Engadget(開除公告)]
- 技術長 Mira Murati 代理執行長 公告同時宣布由技術長 Murati 即刻代理執行長。除她以外的管理階層是在公告發出後才知情。 [Engadget(開除公告)]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Altman 在 X 上發文道別 Altman 發文說他很珍惜在 OpenAI 的時光,接下來的打算之後再說。 [Engadget(開除公告)]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微軟表態繼續合作 Nadella 發表聲明,強調微軟與 OpenAI 有長期協議、可取得所需的一切,並支持 Murati 與團隊。微軟股價當天下跌近 3%。 [Engadget(開除公告)]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全員大會上 Sutskever 為開除辯護 當天下午的全員大會上,員工質疑這是不是一場政變。Sutskever 否認「惡意奪權」的說法,稱這是董事會盡責,為的是守住讓 AI 造福人類的使命。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Wikipedia:Ilya Sutskever]
- Brockman 辭職,三位資深研究員跟進 Brockman 在全公司信中表示因為當天的消息決定離職。研究主管 Jakub Pachocki、Aleksander Mądry、Szymon Sidor 三位資深研究員隨後也辭職。 [Engadget(開除公告)]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Altman 開始聯絡投資人,說要另起爐灶 被開除當天下午到晚上,Altman 打給投資人與前輩,表示打算開新公司,最早聯絡的人之一是創投 Ron Conway。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 Murati 與高層給董事會 30 分鐘(事後披露) 依 Hagey 書摘,Murati 與其他高層要求董事會在 30 分鐘內說清楚開除理由,否則就請董事辭職或眼看管理團隊離開;董事會沒有給出明確解釋。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DeepLearning.AI The Batch(WSJ/Hagey 書摘整理)]
- Altman 在 Google Meet 上被告知遭開除 除 Brockman 以外的全體董事都在線上,由 Sutskever 告知 Altman 被解任。當時 Altman 正在看 F1 拉斯維加斯大獎賽,不久後公司電腦帳號就被鎖住。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 營運長 Lightcap 內部信:不涉不法 營運長 Brad Lightcap 發內部信說,管理階層對公告感到意外,已多次與董事會溝通;開除與不法行為無關,也與財務、業務、安全或隱私做法無關,是 Altman 與董事會之間的溝通破裂。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董事會上午主動聯絡 Altman TIME 報導,11 月 18 日上午董事會回頭聯絡 Altman 討論後續。Altman 的說法是對方請他回來,接近董事會的人則說那是為了穩住公司。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 投資人施壓要求讓 Altman 回任 Tiger Global、Sequoia、Thrive Capital 等股東找上微軟,一起向董事會施壓;部分創投據報考慮控告董事會。Khosla Ventures 與 Reid Hoffman 事前都沒有被告知。 [TechCrunch(投資人反應)] [NBC News/CNBC(投資人推動回任)]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估值 860 億美元的員工售股案告急 The Information 報導,由 Thrive Capital 領投、讓員工出售持股的交易(公司估值約 860 億美元)可能因開除案生變。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Altman 向投資人透露新公司計畫 Altman 告訴投資人他打算創辦新事業,Brockman 預計加入。Sequoia 的 Alfred Lin 與 Vinod Khosla 都表示有興趣。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The Verge:董事會原則同意總辭,卻錯過期限 The Verge 報導,董事會原則上同意辭職並讓 Altman、Brockman 回來,但沒有在員工設定的期限前完成。Altman 據報對回任態度保留,並要求大幅改變治理方式。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echCrunch(投資人反應)]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董事會與 Anthropic 談合併(事後披露) Sutskever 在 2025 年宣誓作證時表示,開除後的那個週六董事會與 Anthropic 的 Dario 與 Daniela Amodei 通話,討論由 Anthropic 合併並接手 OpenAI。他說自己非常反對,Toner 最支持;提議很快因實務障礙告吹。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 Altman 與 Brockman 回總部談判 週日 Altman 與 Brockman 到 OpenAI 舊金山總部談判,Nadella 居中協調。Murati、Lightcap、策略長 Jason Kwon 等高層都主張換掉董事會。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董事會拒絕讓步,另尋執行長人選 董事會沒有接受回任條件,轉而審視接替人選。前 GitHub 執行長 Nat Friedman 與 Scale AI 執行長 Alex Wang 據報都婉拒了董事會的邀請。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董事會任命 Emmett Shear 為臨時執行長 週日深夜董事會宣布由 Twitch 共同創辦人 Emmett Shear 出任臨時執行長,取代 Murati。Sutskever 在內部信中告訴員工 Altman 不會回來,據報有數十名員工因此表示要離職。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CNBC(Altman 回任)]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Nadella 宣布微軟聘用 Altman 與 Brockman Shear 的任命傳出後,Nadella 在週日深夜宣布 Altman 與 Brockman 將加入微軟,帶領新的先進 AI 研究團隊,並說微軟仍會與 OpenAI 的新領導層合作。Pachocki、Sidor、Mądry 也在名單中。 [TechCrunch(微軟聘用)] [CNBC(員工連署信)]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 Shear 提出 30 天計畫 Shear 在 X 上表示開除 Altman 的過程處理得很糟,嚴重傷害信任。他打算在 30 天內聘請獨立調查人員查清經過、與各方深談並調整管理團隊;他也說開除不是因為安全問題上的分歧。 [TechCrunch(微軟聘用)]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Sutskever 公開表示後悔 週一清晨 Sutskever 在 X 上說他深深後悔參與董事會的行動,會盡一切努力讓公司重新團結。TIME 報導,發文前他曾與 Brockman 的妻子有過一場落淚的對話。 [Fortune(Sutskever 後悔)]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Murati、Lightcap 與 Sutskever 都在連署名單上 連署名單最前面兩位是剛被換下的代理執行長 Murati 與營運長 Lightcap,投票開除 Altman 的 Sutskever 也簽了名。信中點名 Bret Taylor 與 Will Hurd 是可接受的新董事人選。 [CNBC(員工連署信)] [Fortune(Sutskever 後悔)]
- 信中披露董事會說「毀掉公司也符合使命」 連署信寫到,董事會曾對管理層說,讓公司毀掉也符合 OpenAI 的使命。Sutskever 日後作證時指出這句話出自 Toner。 [CNBC(員工連署信)]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 微軟股價創新高,各家搶人 宣布聘用 Altman 後微軟股價上漲超過 2%,創歷史新高。Salesforce 執行長 Marc Benioff 表示願意比照薪資聘用 OpenAI 員工,微軟隨後也開出同樣條件。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The Information:董事會找過 Anthropic 執行長 The Information 報導,董事會在開除 Altman 後接觸 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談兩家公司合併並由他接任執行長,Amodei 很快回絕。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 The Verge:Altman 去微軟一事尚未定案 The Verge 報導,Altman 加入微軟並非定局,只要剩下的董事讓位,他與 Brockman 仍願意回 OpenAI。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員工連署信曝光,首波 505 人 週一清晨曝光的連署信指董事會拿不出具體事證、沒有能力監督公司,要求全體董事辭職、另聘兩位獨立董事並讓 Altman 與 Brockman 回任,否則簽署者可能跳槽微軟。記者 Kara Swisher 稱首波有約 700 名員工中的 505 人簽署。 [VentureBeat(員工連署信)] [Fortune(Sutskever 後悔)] [CNBC(員工連署信)]
- 連署人數突破 700 CNBC 一度報導約 667 人簽署;到太平洋時間下午 1 點 27 分已達 770 名員工中的 700 人。維基百科整理的最終數字是 770 人中的 745 人。 [VentureBeat(員工連署信)] [CNBC(員工連署信)]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D'Angelo 與 Altman 展開對談 Bloomberg 報導董事 D'Angelo 與 Altman 進行談判。紐約時報同日報導,Altman 先前曾想把 Toner 請出董事會;談判卡在如何設下「護欄」來改善他與董事會的溝通。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協議條件:不回董事會、接受調查 依協議,Altman 與 Brockman 都不拿回董事席位,並由新的獨立董事會主導調查 Altman 的行為與開除決定。D'Angelo 留任,而不是所有獨立董事一起下台。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OpenAI 宣布與 Altman 達成原則協議 OpenAI 在 X 上宣布已原則同意讓 Altman 回任執行長,新的初始董事會由 Bret Taylor(主席)、Larry Summers 與留任的 Adam D'Angelo 組成。Toner、McCauley、Sutskever 退出董事會。 [CNBC(Altman 回任)] [Fortune(Altman 回總部、Musk 發言)]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各方對回任表態 Altman 表示期待回到 OpenAI,並感謝新董事會與 Nadella 的支持。Nadella 稱董事會改組是邁向更穩定、資訊更充分的治理的第一步;Shear 說這個結果兼顧了安全與各方利益。 [CNBC(Altman 回任)]
- 員工在總部開香檳慶祝 感恩節前兩晚,員工聚在總部開香檳,Brockman 貼出與同事的合照宣告大家回來了。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 Reuters 報導 Q* 警告信 Reuters 報導,開除前不久有研究員寫信向董事會示警,指代號 Q* 的專案取得突破,可解小學程度的數學題;報導把這件事與開除連在一起。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Thrive 領投的售股案確定續行 The Information 報導,Altman 回任後,由 Thrive Capital 領投的員工售股案將照常進行。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微軟取得無表決權的董事會觀察員席位 OpenAI 表示微軟將在新的初始董事會擁有一席沒有表決權的觀察員。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Altman 獲選 TIME 年度執行長 TIME 把 Altman 選為 2023 年度執行長,並在報導中引述消息人士,描述他讓董事互相猜忌、把資訊都繞經自己的作風。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華盛頓郵報:董事會擔憂 Altman 的行為問題 華盛頓郵報報導,員工對 Altman 行為的投訴是董事會開除他的重要因素。同一天英國競爭與市場管理局對微軟與 OpenAI 的關係展開初步調查,Bloomberg 報導 WilmerHale 律師事務所獲選負責內部調查。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微軟觀察員人選曝光 Bloomberg 報導微軟指派副總裁 Dee Templeton 擔任觀察員,她已開始列席董事會。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美國證管會調查投資人是否被誤導 華爾街日報報導,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正在調查 Altman 的內部溝通是否誤導投資人;紐約南區聯邦檢察官辦公室自前一年 11 月起也在調查。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Musk 控告 OpenAI 與 Altman Elon Musk 在加州北區聯邦法院提告,指 OpenAI 與 Altman 等人違背創立初衷。這場訴訟後來讓 2023 年開除案的內部文件與證詞陸續公開。 [Wikipedia:Musk v. Altman]
- WilmerHale 調查結束:行為不到必須解任的程度 調查訪談數十人、審閱約三萬份文件,認定舊董事會與 Altman 之間信任破裂,董事會有權開除他,但他的行為並未嚴重到必須解任;開除也不是出於產品安全、財務或對投資人陳述的疑慮。OpenAI 只公布摘要,沒有公開完整報告。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Altman 重回董事會,新增三位董事 主席 Taylor 宣布 Altman 重回董事會,並新增前蓋茲基金會執行長 Sue Desmond-Hellmann、前 Sony 法務長 Nicole Seligman 與 Instacart 執行長 Fidji Simo。Taylor 說董事會一致認為 Altman 與 Brockman 是合適的領導者。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Sutskever 離開 OpenAI Sutskever 宣布在近十年後離開 OpenAI,首席科學家由 Jakub Pachocki 接任。Altman 表示難過,稱他是這一代最傑出的頭腦之一。 [TechCrunch(Sutskever 離職)]
- Toner 首度詳述開除理由 Toner 在 The TED AI Show 播客上說,Altman 多次隱瞞資訊、扭曲公司內部情況,有時甚至對董事會說謊,包括沒說自己持有新創基金、對公司安全流程提供不正確的資訊。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Brockman 開始休長假 總裁 Brockman 自 2024 年 8 月起休假,同年 11 月復職。 [Wikipedia:Greg Brockman] [TechCrunch(Murati 離職)]
- Murati 宣布離開 OpenAI 技術長 Murati 在 X 上宣布任職約六年半後離開,想做自己的探索。至此,當年提供材料的高層與投票開除的四位董事中,只剩 D'Angelo 還在 OpenAI。 [TechCrunch(Murati 離職)] [DeepLearning.AI The Batch(WSJ/Hagey 書摘整理)]
- Hinton:以學生開除 Altman 為榮 剛獲諾貝爾物理學獎的 Geoffrey Hinton 在記者會上說,他特別驕傲自己的學生(指 Sutskever)開除了 Altman,並批評 Altman 重獲利甚於安全。 [Fortune(Hinton 發言)]
- WSJ 記者 Hagey 書摘披露開除內幕 華爾街日報記者 Keach Hagey 的新書摘錄披露:Sutskever 與 Murati 蒐集 Slack 截圖做成文件寄給三位獨立董事,文件也指 Brockman 有霸凌行為;董事會在 11 月 16 日視訊表決。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DeepLearning.AI The Batch(WSJ/Hagey 書摘整理)]
- Sutskever 在 Musk 案宣誓作證近十小時 Sutskever 作證說,他考慮解任 Altman 至少一年,一直在等董事會出現不明顯偏向 Altman 的多數。他原以為員工不會有強烈反應,對七百多人連署感到意外,並承認自己掌握的多是二手資訊。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 證詞筆錄公開,合併案首度獲宣誓證實 法院公開的 365 頁筆錄顯示,董事會擔心 Altman 會反擊而秘密行動;筆錄也在宣誓下證實,開除後董事會曾與 Anthropic 討論合併。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 Summers 辭去 OpenAI 董事 美國眾議院公布 Summers 與 Jeffrey Epstein 的往來電郵後,他宣布淡出公共事務並辭去 OpenAI 董事。OpenAI 董事會表示尊重他的決定。 [ABC7 News(Summers 辭任)] [Wikipedia:OpenAI]
- 紐約客披露約 70 頁的卷宗與回任作戰 紐約客的調查報導指出,Sutskever 等人應董事會要求整理了約 70 頁附註解的內部資料。報導也寫到 Altman 被開除後在家中集結公關顧問 Chris Lehane、Airbnb 執行長 Brian Chesky 等人策劃回任,以及 WilmerHale 的調查沒有留下書面報告。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Musk 控告 OpenAI 案開審 案件在加州奧克蘭開始挑選陪審團,Musk 隔天起出庭作證。他在開審前修改訴狀,要求把 Altman 逐出 OpenAI 董事會。 [Wikipedia:Musk v. Altman] [KTVU(Musk 案判決)]
- Toner、McCauley 出庭談 2023 年的開除 兩位前董事在審判中作證,說明當年開除 Altman 的決定,並表示對他是否誠實有疑慮。Sutskever 也出庭,並在庭上確認自己仍持有約 70 億美元的 OpenAI 股權。 [ABC7 News(Musk 案判決)] [KTVU(Musk 案判決)] [Wikipedia:Ilya Sutskever]
- Nadella 出庭作證 微軟執行長 Nadella 作證說,Musk 從未向他表示微軟投資 OpenAI 違反任何承諾。 [Wikipedia:Musk v. Altman]
- 陪審團認定 Musk 提告逾期 九人陪審團只討論約兩小時就認定 Musk 的請求已過時效,法官 Yvonne Gonzalez Rogers 採納並駁回其主張。法院沒有就 Altman 是否誠實等實體問題作出認定,Musk 表示會上訴。 [ABC7 News(Musk 案判決)] [KTVU(Musk 案判決)] [Wikipedia:Musk v. Altman]
人物
- 山姆・阿特曼 (Sam Altman), 1985-04-22 — OpenAI 共同創辦人、執行長、董事. 生於芝加哥,在密蘇里州長大;史丹佛大學念了兩年電腦科學後休學,19 歲共同創辦定位社群服務 Loopt(2012 年以 4,340 萬美元賣出)。2011 年加入創業加速器 Y Combinator,2014 至 2019 年擔任總裁。 2015 年與 Musk、Brockman、Sutskever 等人共同創辦 OpenAI;2018 年 Musk 退出後接手主導,2019 年起擔任執行長。 本人即被開除者。與 Brockman、Sutskever 是共同創辦人;曾說服微軟執行長 Nadella 投入約 100 億美元。 被開除五天後回任執行長,起初不回董事會;2024 年 3 月 8 日調查結束後重回董事會,至今仍是執行長與董事。 [Wikipedia:Sam Altman]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Wikipedia:OpenAI]
- 葛雷格・布羅克曼 (Greg Brockman), 1987-11-29 — OpenAI 共同創辦人、總裁、董事會主席. 生於北達科他州,先後就讀哈佛與麻省理工,2010 年休學加入金流公司 Stripe,2013 年成為該公司第一任技術長,2015 年離開。 2015 年離開 Stripe 後與 Altman、Musk 見面,負責招募創始團隊,同年 12 月共同創辦 OpenAI,公司最初就在他家客廳運作。 與 Altman 是共同創辦人與長期搭檔。2019 年他在 OpenAI 辦公室結婚,證婚人就是後來投票開除 Altman 的 Sutskever。 11 月 17 日被拔掉董事會主席後當天辭職,協議達成後回到 OpenAI 續任總裁,但依協議沒有拿回董事席位。2024 年 8 月至 11 月休長假後復職。 [Wikipedia:Greg Brockman] [Engadget(開除公告)]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TechCrunch(Murati 離職)]
- 伊爾亞・蘇茨克維 (Ilya Sutskever), 1986 — OpenAI 共同創辦人、首席科學家、董事. 1986 年生於蘇聯高爾基(今俄羅斯下諾夫哥羅德),5 歲移居以色列,16 歲到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博士,指導教授是 Geoffrey Hinton,三人共同做出 AlexNet;公司被 Google 收購後進入 Google Brain。 2015 年底離開 Google,成為 OpenAI 共同創辦人兼首席科學家,並擔任董事。 與 Altman、Brockman 同為共同創辦人;Fortune 報導當年是 Musk 把他找來創辦 OpenAI。他是 Brockman 婚禮的證婚人。 投票開除後三天公開表示後悔並簽署員工連署信,隨協議退出董事會;2024 年 5 月 14 日宣布離開 OpenAI,同年 6 月創辦 Safe Superintelligence。 [Wikipedia:Ilya Sutskever] [Fortune(Sutskever 後悔)] [CNBC(Altman 回任)] [TechCrunch(Sutskever 離職)]
- 海倫・托納 (Helen Toner), 1992 — OpenAI 獨立董事;喬治城大學安全與新興科技中心(CSET)策略主任. 1992 年生於澳洲墨爾本,墨爾本大學化工學士、喬治城大學安全研究碩士。曾在 GiveWell 與 Open Philanthropy 做 AI 政策研究,並在牛津大學 AI 治理中心擔任研究員,2019 年起任職 CSET。 2021 年底由原董事 Holden Karnofsky 邀請,接替他在 OpenAI 董事會的席位。 以外部獨立董事身分進入董事會。2023 年 10 月她與人合寫的一份報告批評到 OpenAI,多家媒體報導 Altman 為此不滿並想把她請出董事會。 隨 11 月 21 日的協議退出董事會,留在 CSET;2024 年 5 月起公開說明開除理由,2026 年 5 月在 Musk 控告 OpenAI 一案出庭作證。 [Wikipedia:Helen Toner] [CNBC(Altman 回任)]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ABC7 News(Musk 案判決)]
- 塔莎・麥考利 (Tasha McCauley) — OpenAI 獨立董事;科技創業者、蘭德公司(RAND)兼任資深管理科學家. 科技創業者,事件當時同時是 GeoSim Systems 董事與智庫蘭德公司的兼任資深管理科學家。出生年份查無可靠公開來源。 CNBC 報導她自 2018 年起擔任 OpenAI 董事,不是公司員工。 以外部獨立董事身分進入董事會;與 Altman 如何認識,查無可靠公開來源。 隨 11 月 21 日的協議退出董事會;2026 年 5 月在 Musk 控告 OpenAI 一案出庭,表示當年對 Altman 是否誠實有疑慮。 [CNBC(董事會成員介紹)] [Engadget(開除公告)] [CNBC(Altman 回任)] [KTVU(Musk 案判決)]
- 亞當・迪安傑羅 (Adam D'Angelo), 1984-08-14 — OpenAI 獨立董事;問答網站 Quora 共同創辦人兼執行長. 生於康乃狄克州,高中時與同學 Mark Zuckerberg 一起寫過音樂推薦程式,加州理工學院電腦科學學士。2006 至 2008 年擔任 Facebook 技術長,2009 年共同創辦 Quora。 2018 年加入 OpenAI 董事會,不是公司員工。 以外部獨立董事身分進入董事會;與 Altman 如何認識,查無可靠公開來源。Bloomberg 報導 11 月 21 日是他代表董事會與 Altman 對談。 重要反例:投票開除 Altman 的四位董事中,只有他留在新的三人董事會,維基百科列出的現任董事名單仍有他。Altman 回任後他沒有被清算。 [Wikipedia:Adam D'Angelo]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Wikipedia:OpenAI]
- 米拉・穆拉提 (Mira Murati), 1988-12-16 — OpenAI 技術長;11 月 17 日至 19 日代理執行長. 生於阿爾巴尼亞夫羅勒,16 歲到加拿大念書,達特茅斯學院機械工程學士。曾在 Tesla 擔任 Model X 產品經理,之後在 Leap Motion 負責產品與工程。 2018 年加入 OpenAI 擔任應用 AI 與合作副總裁,2022 年 5 月升任技術長。 Altman 的直屬高層。事後披露的證詞與書摘指出,Sutskever 交給董事的備忘錄,材料大多來自她提供的截圖;但開除後她轉而推動 Altman 回任,並名列員工連署信最前面。 代理兩天後被董事會換成 Shear,Altman 回任後續任技術長;2024 年 9 月 25 日宣布離開 OpenAI,2025 年 2 月創辦 Thinking Machines Lab。 [Wikipedia:Mira Murati]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CNBC(員工連署信)] [TechCrunch(Murati 離職)]
- 艾米特・席爾 (Emmett Shear), 1983 — Twitch 共同創辦人、前執行長;11 月 19 日起任 OpenAI 臨時執行長. 在西雅圖長大,耶魯大學電腦科學系 2005 年畢業。與 Justin Kan 是 Y Combinator 2005 年第一屆學員,共同創辦 Justin.tv,後來轉型為 Twitch;擔任 Twitch 執行長到 2023 年 3 月。 2023 年 11 月 19 日晚間由 OpenAI 董事會任命為臨時執行長,取代 Murati。 他是 Y Combinator 第一屆學員,2011 年起兼任 YC 合夥人;Altman 同樣在 2011 年成為 YC 合夥人、2014 年接任總裁。兩人私下怎麼認識,查無可靠公開來源。 上任約兩天,11 月 21 日協議達成後臨時職務結束,他公開表示滿意這個結果。2025 年 3 月共同創辦 AI 對齊新創 Softmax。 [Wikipedia:Emmett Shear] [TechCrunch(微軟聘用)] [CNBC(Altman 回任)]
- 薩蒂亞・納德拉 (Satya Nadella), 1967-08-19 — 微軟(Microsoft)董事長兼執行長;OpenAI 最大出資方. 生於印度海德拉巴,馬尼帕爾理工學院電機學士、威斯康辛大學密爾瓦基分校電腦科學碩士、芝加哥大學 MBA。1992 年加入微軟,2014 年接任執行長,2021 年兼任董事長。 不是 OpenAI 董事。微軟自 2019 年起投資 OpenAI,事件當時在董事會沒有席位,開除消息在公告前約一分鐘才被告知。 與 Altman 是投資合作關係,Altman 曾說服他投入約 100 億美元現金與運算資源。事件期間他居中斡旋,並宣布聘用 Altman 與 Brockman。 仍是微軟董事長兼執行長。事件後微軟在 2023 年 11 月 29 日取得 OpenAI 董事會無表決權的觀察員席位;2026 年 5 月 11 日他在 Musk 案出庭作證。 [Wikipedia:Satya Nadella]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Fortune(Altman 回總部、Musk 發言)]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Musk v. Altman]
- 布雷特・泰勒 (Bret Taylor), 1980 — 事件後新任 OpenAI 董事會主席. 1980 年生於加州奧克蘭,史丹佛大學電腦科學學士與碩士。在 Google 帶隊做出 Google 地圖,曾任 Facebook 技術長、Salesforce 共同執行長、Twitter 董事會主席;2023 年共同創辦 AI 新創 Sierra。 2023 年 11 月 21 日協議中出任新董事會主席。投資人事先備妥的董事名單與員工連署信,都點名他是可接受的人選。 不是原董事會成員,是各方都能接受的外部人選;與 Altman 的私人淵源查無可靠公開來源。 至今仍是 OpenAI 董事會主席。2024 年 3 月 8 日代表董事會宣布調查結束,表示董事會一致認為 Altman 與 Brockman 是合適的領導者。 [Wikipedia:Bret Taylor]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CNBC(員工連署信)]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 勞倫斯・桑默斯 (Lawrence Summers), 1954-11-30 — 事件後新任 OpenAI 董事;前美國財政部長、前哈佛大學校長. 生於康乃狄克州紐哈芬,麻省理工學院學士、哈佛大學經濟學博士。1999 至 2001 年任美國財政部長,2001 至 2006 年任哈佛校長,2009 至 2010 年任白宮國家經濟會議主任。 2023 年 11 月 21 日協議中加入三人新董事會。 不是原董事會成員;與 Altman 的私人淵源查無可靠公開來源。 2025 年 11 月 19 日辭去 OpenAI 董事,起因是美國眾議院公布他與 Jeffrey Epstein 的往來電郵,與 Altman 被開除一事無關。報導指出沒有受害者指控他涉及不法。 [Wikipedia:Lawrence Summers] [CNBC(Altman 回任)] [ABC7 News(Summers 辭任)]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四位董事秘密表決、事前不給 Altman 任何答辯機會。Sutskever 日後作證說,獨立董事擔心 Altman 一旦察覺就會全力反擊;開除後他的公司電腦帳號很快被鎖。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 管理團隊要求說明理由,董事會以法律與保密為由不提供具體事例,也沒有照高層的要求辭職。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 董事會與 Anthropic 的 Dario、Daniela Amodei 通話,討論由 Anthropic 合併並接手 OpenAI、讓 Dario Amodei 出任執行長。Amodei 很快回絕,提議因實務障礙告吹。是哪一方先開口,Sutskever 作證時說他不清楚。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 據 The Verge 報導,董事會原則上同意辭職讓 Altman 回來,但沒有在員工設定的期限前履行。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談判期間董事會另找接替人選,據報接觸過前 GitHub 執行長 Nat Friedman 與 Scale AI 執行長 Alex Wang,兩人都婉拒。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 董事會任命 Emmett Shear 為臨時執行長取代傾向讓 Altman 回任的 Murati;Sutskever 發內部信告訴員工 Altman 不會回來。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面對高層警告公司會垮,董事會回應說讓公司毀掉也符合使命。這句話寫進了員工連署信,Sutskever 日後作證指為 Toner 所說。 [CNBC(員工連署信)]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 最後協議中,董事會一方堅持了幾項條件:Altman 與 Brockman 不得拿回董事席位、Altman 須接受獨立調查、D'Angelo 留任新董事會,並要求設下改善他與董事會溝通的「護欄」。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傳言
- Altman 被開除是因為他與董事會在 AI 安全與商業化速度上路線不合。 [證實是假] 事發當天起由 Bloomberg、Kara Swisher 等媒體與記者報導,科技圈廣泛流傳。 營運長 Lightcap 的內部信(11/18)、臨時執行長 Shear(11/20)都否認是安全路線之爭;WilmerHale 調查認定開除並非出於產品安全、研發速度或財務問題。不過 Toner 事後指 Altman 曾就安全流程向董事會提供不正確的資訊,所以爭點在誠信而非路線。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 Altman 涉及財務不法或重大違規,所以董事會才會突然出手。 [證實是假] 公告措辭含糊,社群與媒體出現各種猜測。 營運長 Lightcap 隔天的內部信明說開除與不法行為、財務、業務、安全或隱私做法無關;2024 年 3 月 WilmerHale 調查也得出相同結論。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 Altman 對董事會不坦誠,甚至說謊。 [至今不明] OpenAI 董事會的開除公告本身。 各方說法對立。Toner、McCauley 與 Sutskever 事後(含宣誓作證)都堅持他有誠信問題;WilmerHale 調查只確認雙方信任破裂、他的行為不到必須解任的程度,且完整報告未公開。2026 年 Musk 案以時效駁回,法院沒有就此作實體認定。 [Engadget(開除公告)]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ABC7 News(Musk 案判決)]
- 這場開除是首席科學家 Sutskever 主導的「政變」。 [後來證實] Kara Swisher 與華爾街日報等在事發當天與隔天報導。 Sutskever 作證承認他寫了建議解任的 52 頁備忘錄、考慮此事至少一年,並親自通知 Altman 與 Brockman。但他也說自己是應獨立董事要求撰寫,材料多來自 Murati。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 Altman 被開除與他私下向中東主權基金募資做 AI 晶片、另談硬體新事業有關。 [至今不明] Bloomberg 等媒體在事發後報導他的募資行動。 Altman 確實在為晶片事業募資,被開除後也向投資人表示要開新公司;但董事會從未公開把這些列為開除理由,兩者的因果關係沒有定論。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董事會已經同意總辭,Altman 很快就會回任。 [證實是假] The Verge 在 11 月 18 日報導。 董事會沒有在期限前辭職,隔天反而任命 Shear 為臨時執行長。Altman 是在三天後、經員工連署與微軟施壓才回任,而且董事會沒有全部下台,D'Angelo 留任。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CNBC(Altman 回任)]
- 董事會開除 Altman 後,找過競爭對手 Anthropic 談合併,並想請其執行長 Dario Amodei 接掌 OpenAI。 [後來證實] The Information 報導,Reuters 等媒體跟進。 Sutskever 在 Musk 案宣誓作證時證實開除後的週六確有這場合併討論,並說 Toner 最支持、他自己反對。誰先提議則仍不清楚。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 董事會曾對管理層說,就算公司毀掉也符合 OpenAI 的使命。 [後來證實] 員工連署信的內文,由 Wired、Kara Swisher 等率先披露。 Sutskever 作證時確認有這句話,並指是 Toner 所說,還說她當時講得更直接。 [CNBC(員工連署信)]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 Altman 因為 Toner 的論文想把她趕出董事會,並對其他董事謊稱 McCauley 也贊成。 [至今不明] 紐約時報率先報導,TIME 與 Hagey 書摘後續補充細節。 紐約時報、TIME(引述兩位消息人士)與 Hagey 書摘的敘述一致,但都來自匿名或單方消息來源;在我查到的資料中沒有看到 Altman 本人公開承認或正式的調查結論。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 開除的導火線是研究員寫給董事會的警告信,信中說代號 Q* 的專案取得可能威脅人類的突破。 [至今不明] Reuters 引述知情人士報導,隨後各家媒體跟進。 Q* 專案確有其事,維基百科記載它後來發展為 2024 年推出的 o1 模型。但 Reuters 所說的信件沒有公開,董事會當時表示開除不涉及產品安全爭議,WilmerHale 的調查也認定開除不是出於產品安全疑慮;信件是否為導火線至今沒有定論。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Wikipedia:OpenAI o1]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 有高層向董事會投訴 Altman 的行為,形容為精神上的虐待,這是開除的重要原因。 [後來證實] 華盛頓郵報報導;Toner 在 2024 年 5 月的播客上公開提到。 確實有人投訴:Toner 以當事董事身分說明兩位高層在 2023 年 10 月提出並附上截圖,Sutskever 的證詞與 Hagey 書摘指出材料主要來自 Murati。但投訴內容是否屬實沒有公開的調查認定,Sutskever 也承認沒有向當事人查證。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Decrypt(Sutskever 證詞)]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 Altman 個人持有 OpenAI Startup Fund,卻沒有告訴董事會。 [後來證實] Toner 在播客上公開指出;之前已有媒體報導該基金的持有結構。 Hagey 書摘指出董事是在 2023 年夏天的晚餐上才知情,公司高層也承認基金登記在 Altman 名下,解釋是基於稅務考量;Altman 說自己沒有從中獲利。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GIGAZINE(WSJ/Hagey 書摘整理)] [DeepLearning.AI The Batch(WSJ/Hagey 書摘整理)]
- Altman 早年在 Loopt 與 Y Combinator 也曾因類似的不誠實行為被要求離開。 [至今不明] 華盛頓郵報在 2023 年 11 月報導 YC 的部分;Toner 在 2024 年播客上提到 Loopt。 維基百科記載 Loopt 董事會曾兩度想撤換他,但他的支持者說那不算認真;同一條目也記載 YC 創辦人 Paul Graham 表示他是因合夥人不信任而離開,與當年對外的說法不同。這些都沒有正式的調查認定。Sutskever 作證時承認,備忘錄裡關於 YC 的說法是轉述而來、沒有查證。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Wikipedia:Sam Altman] [Implicator.ai(Sutskever 證詞)]
意見
- Eric Schmidt(前 Google 執行長): 在 X 上公開力挺,稱 Altman 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TechCrunch(投資人反應)]
- Paul Graham(Y Combinator 共同創辦人,Altman 的前輩): 形容董事們像是不守規矩的小孩。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Greg Brockman(OpenAI 共同創辦人、當時的總裁): 他與 Altman 都說對董事會的決定感到震驚與難過,還在試著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他當天就辭職。 [Engadget(Altman、Brockman 聲明)] [Engadget(開除公告)]
- Satya Nadella(微軟執行長,OpenAI 最大出資方): 公開聲明強調微軟與 OpenAI 有長期協議、會繼續支持 Murati 與團隊;但媒體報導他在公告前幾分鐘才被告知,私下相當憤怒。 [Engadget(開除公告)] [TechCrunch(投資人反應)]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Vinod Khosla(Khosla Ventures 創辦人,OpenAI 早期投資人): 表示希望 Altman 回 OpenAI,但不管他接下來做什麼,都會繼續支持。他事前沒有被告知開除一事。 [TechCrunch(投資人反應)]
- Jean-Noël Barrot(時任法國數位轉型部長): 公開表示歡迎 Altman 到法國發展。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Steven Levy(Wired 特約主編): 把這件事比作 1985 年賈伯斯被蘋果趕走,紐約時報也做了同樣的類比。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Sequoia Capital(投資人): 據知情人士說,Sequoia 無論 Altman 與 Brockman 是回 OpenAI 還是另創公司都會支持,並告訴微軟它贊成把兩人請回來。 [NBC News/CNBC(投資人推動回任)]
- Thrive Capital、Tiger Global、微軟(主要出資方): 多家主要股東聯手設法讓 Altman 復職;Thrive 當時正領投估值約 860 億美元的員工售股案,交易因開除而告急。 [NBC News/CNBC(投資人推動回任)]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Daniel Loeb(Third Point 執行長、微軟股東): 批評 OpenAI 的公司治理糟得令人吃驚。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Elon Musk(OpenAI 共同創辦人,2018 年退出): 在 X 上說董事會採取這麼激烈的行動,應該讓大眾知道原因。之後在 DealBook 峰會上又說這場風波令人不安,他對 Altman 的感覺很複雜。 [Fortune(Altman 回總部、Musk 發言)]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OpenAI 員工(770 人中最終約 745 人連署): 連署信直指董事會的作為顯示他們沒有能力監督 OpenAI,要求全體董事辭職,否則將集體跳槽微軟。 [Fortune(Sutskever 後悔)] [CNBC(員工連署信)]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Ilya Sutskever(投票開除的董事、首席科學家): 公開說他深深後悔參與董事會的行動,從沒想過要傷害 OpenAI,會盡力讓公司重新團結。 [Fortune(Sutskever 後悔)]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Emmett Shear(董事會任命的臨時執行長): 認為開除 Altman 的過程處理得很糟,嚴重傷害了信任,並表明原因不是安全問題上的分歧。 [TechCrunch(微軟聘用)] [The Decoder(Anthropic 合併接觸)]
- Marc Benioff(Salesforce 執行長): 公開表示願意以同等薪資聘用想離開的 OpenAI 研究人員。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華盛頓郵報(報導與分析): 分析認為 OpenAI 當初的理想已經破滅,主導權落到微軟手上;文中引述分析師 Fred Havemeyer 的看法,說 Nadella 等於自己也完成了一場政變。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Ezra Klein(紐約時報專欄作家): 從這場風波談 OpenAI 由非營利董事會自我監督的設計,以及它暴露出的問題。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Sam Altman(當事人): 表示期待回到 OpenAI,並感謝新董事會與 Nadella 的支持;他說週日決定去微軟,在當時是對自己和團隊最好的路。 [CNBC(Altman 回任)] [TechCrunch(事件時間軸)]
- Satya Nadella(微軟執行長): 稱董事會的變動是走向更穩定、資訊更充分、更有效治理的必要第一步。 [CNBC(Altman 回任)]
- Emmett Shear(卸任的臨時執行長): 說這個結果在顧及安全的同時,也對得起所有相關的人。 [CNBC(Altman 回任)]
- Ron Conway(矽谷天使投資人,Altman 被開除後最先聯絡的人之一): 批評這次開除很魯莽,理由都是些雞毛蒜皮、根本不足以開除人的事。 [TIME(2023 年度執行長)]
- Bret Taylor(新任董事會主席): 表示董事會一致認定 Altman 與 Brockman 是帶領 OpenAI 的合適人選。 [Fortune(WilmerHale 調查結論)]
- Helen Toner(被換掉的前董事): 說 Altman 多次隱瞞資訊、扭曲公司內部情況,有時甚至直接對董事會說謊,其中包括安全流程的實際狀況。 [CNBC(Toner 說明開除原因)] [Wikipedia:Removal of Sam Altman from OpenAI]
- Geoffrey Hinton(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Sutskever 的博士指導教授): 說他特別驕傲自己的學生開除了 Altman,並認為 Altman 在意獲利遠勝於安全。 [Fortune(Hinton 發言)]
- 12 位 OpenAI 前員工(在 Musk 案提交法庭之友意見書): 意見書說 OpenAI 已背離非營利初衷,並指 Altman 在離職員工禁止批評條款一事上對員工說了謊。 [Wikipedia:Musk v. Altman]
- Ilya Sutskever(宣誓作證): 說他原以為員工對開除不會有強烈感受,結果完全出乎意料;也承認自己依據的多是二手資訊。 [Decrypt(Sutskever 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