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施納特 (John Schnatter) — 棒約翰(Papa John's) (Papa John's International)

創辦人 John Schnatter 因 2017 年 11 月批評 NFL 的言論,於 2018 年元旦把執行長交給 Steve Ritchie;2018 年 7 月 11 日又因 Forbes 報導他在一場媒體訓練電話會議中說出種族歧視字眼而辭去董事長。他幾天後就公開說辭職是錯誤,並以約三成持股、訴訟、公開信與網站反攻。董事會則成立特別委員會、終止創辦人協議、收回辦公室、把他從行銷素材移除、通過毒丸,最後引進 Starboard Value 並由其執行長 Jeff Smith 出任董事長。2019 年 3 月雙方和解,他撤回訴訟與自我提名,董事任期於 2019 年 4 月 30 日屆滿後離開董事會,隨後大量出售持股,至今沒有回到公司。

怎麼被趕走

2018-01-01 先卸下執行長;2018-07-11 Forbes 報導他在電話會議上用了種族歧視字眼,當天辭去董事長(他事後說是董事會要求他下台),四天後獨立董事組成的特別委員會終止他的創辦人協議與總部辦公室使用權。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事件當時除 Schnatter 外的 5 位董事(Kirtley、Shapiro、Medina、Coleman、Koellner)沒有任何一位被他清算。Shapiro 在 2019 年 4 月年會未再競選連任(委託書記載他 2018 年 12 月升任 Endeavor 總裁);Kirtley 一直做到 2023 年因達公司治理準則的退休年齡才退任;Coleman 在 2023 年 3 月升任獨立董事長,Koellner 與 Medina 到 2026 年委託書仍在董事名單上。接手的 Starboard 執行長 Jeff Smith 於 2023 年 3 月初自行卸任董事長並由公司買回 Starboard 大部分持股,查到的報導沒有顯示這些離任與 Schnatter 有關。

時間軸

  1. 法說會上把業績不好怪到 NFL 頭上 時任執行長的 Schnatter 在法說會上說 NFL 傷害了公司(“The NFL has hurt us”),指聯盟沒處理好球員抗議。當天股價跌 8.5%。 [ESPN]
  2. 公司宣布他將卸任執行長 公司新聞稿宣布營運長 Steve Ritchie 自 2018-01-01 起接任執行長,Schnatter 續任董事長;新聞稿沒有說明原因。公司在他 NFL 言論約兩週後曾在推特道歉。 [CBS News(AP)]
  3. Ritchie 正式接任執行長 Steve Ritchie 成為總裁兼執行長,Schnatter 只剩董事長與品牌代言人身分。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CBS News(AP)]
  4. Forbes 報導他在電話會議說出種族歧視字眼,當天辭董事長 Forbes 報導他 2018 年 5 月與行銷公司 Laundry Service 的媒體訓練電話會議中用了種族歧視字眼。他發聲明承認並道歉,並辭去董事長;首席獨立董事 Olivia Kirtley 暫時領導董事會,他仍是董事。(公司文件記載辭任日為 7 月 11 日,CNBC 報導寫 7 月 12 日。) [CNBC]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5. 特別委員會成立,當天終止創辦人協議與辦公室轉租 全體獨立董事組成特別委員會,指示公司終止他的創辦人協議與總部辦公室轉租,並要求他不要再對媒體發言;委員會同時宣布將監督外部機構稽核公司的多元共融與企業文化。 [Franchising.com(Business Wire 新聞稿轉載)]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6. 致董事會信函曝光:辭職是錯的 媒體報導他寫信給董事會,說董事會沒做任何調查就要他下台,他當時同意但現在認為是錯誤,不會讓自己與公司的名聲被不公平地抹黑。報導同時指出公司正把他的臉從披薩盒與行銷素材拿掉。 [Fortune]
  7. 以董事身分正式要求查閱公司文件 他依德拉瓦州公司法第 220 條 (d) 項向公司提出查閱帳簿與紀錄的要求。 [National Law Review]
  8. 董事會通過毒丸 董事會通過限期股東權益計畫:一般門檻 15%,Schnatter 及其關係人門檻 31%,原定一年後到期。依他的訴狀,他是唯一棄權的董事。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9. 毒丸消息公布後股價重挫 週一盤中股價一度下跌 8.3% 至 47.29 美元。報導引述知情人士說他後悔辭去董事長;另提到 Forbes 一篇引述 37 名現任與前任員工的報導指控公司文化問題,他的代表稱該報導有多處錯誤。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10. 在德拉瓦衡平法院提告要求查閱文件 他主張獨立董事要嘛資訊不足就行動、要嘛事先策劃了一場「政變」,要求查閱董事與律師之間的往來。公司回應此訴訟沒有必要且浪費。依委託書,董事會同日正式選 Kirtley 為董事長(10-K 則記為 7 月 27 日)。 [Fox 17(CNN Wire)]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11. 受訪:真相出來後我可以回到廣告裡 他接受美聯社電話訪問,說辭董事長是「錯誤」,問題是董事會與經營層造成的;等大眾了解來龍去脈,他就能回到電視與廣播廣告。公司則引用名人指數說他的信任度在 NFL 言論後已下滑。 [WJLA(AP)]
  12. 架設 SavePapaJohns 網站、登全版報紙廣告 他推出 SavePapaJohns.com,放上訴訟文件、新聞稿與信件,並在路易維爾《Courier Journal》登全版廣告,指董事會想讓他噤聲。公司回應不該依賴單一個人。 [Fox Business] [CBS News]
  13. 致加盟主公開信:問題出在高層 NRN 報導他在網站上貼出給加盟主的信,指控執行長 Ritchie 能力不足、公司高層文化有問題,說自己 6 月就建議撤換 Ritchie,還點名批評董事 Mark Shapiro。公司稱這些說法不實。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14. 第二件訴訟:告特別委員會成員違反受託義務 他以股東身分在德拉瓦衡平法院控告特別委員會成員與執行長 Ritchie,要求撤銷毒丸、撤回終止他代言人身分的決定、阻止把他趕出總部辦公室。 [National Law Review]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15. 國際事業總裁 O'Hern 突然退休 高階主管 Timothy O'Hern 通知公司立即退休,公司說是個人因素、與文化調查無關。 [WTVR(CNN Wire)]
  16. CNBC:他找私募基金想買回公司;發言人否認 CNBC 報導他接觸私募基金想聯手買回公司、有幾家因名聲顧慮而拒絕,公司也在與潛在買家接觸。他的發言人當天稱報導完全不實。依他的訴狀,董事會同日擴大特別委員會權限到可處理融資等替代交易。 [Fox Business] [LEX 18]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17. 發函要求修改毒丸的「一致行動」條款 他要求公司在 10 月 23 日前修改或停用該條款;10 月 22 日他在修正後的 13D 申報中附上這封信,並表示對董事會與經營層沒有信心。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18. 申報文件顯示他已聘請財務顧問 Restaurant Dive 報導,他在前一個週五的 SEC 申報中表示已聘財務顧問評估提升股東價值的方案,但尚無具體計畫;報導說最積極的潛在買家 Trian 據稱已在 11 月退出。 [Restaurant Dive]
  19. 法院判他可查閱文件 德拉瓦衡平法院大致准許他查閱四類文件,範圍是董事們在特別委員會成立前討論改變他與公司關係的往來,包含用個人帳號與裝置的通訊;法院駁回公司指他目的不當的主張,但也排除了部分律師往來。 [National Law Review] [Fortune(Bloomberg 稿)]
  20. 董事會通過 Starboard 入股,他投反對票 董事會週日晚間通過 Starboard Value 2 億美元特別股投資案,Schnatter 投反對票;他週末提出的替代出資案被拒絕。Jeff Smith 出任董事長,Sanfilippo 與 Ritchie 進董事會,董事增為 9 席。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21. Starboard 交易對外公布 公司公布交易並簽署治理協議;Kirtley 表示這筆交易為歷時約五個月的策略檢視畫下句點。盤前股價一度漲 12%。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22. 修正訴狀改攻毒丸與 Starboard 治理協議 他提交第二次修正訴狀(Schnatter v. Shapiro),被告為 Shapiro、Medina、Kirtley、Coleman、Koellner 與公司,要求法院宣告毒丸(或其一致行動定義)以及治理協議中的投票與停止條款無效。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Law.com]
  23. 和解公布:他同意離開董事會 雙方和解:他撤回訴訟與自我提名,待雙方都同意的獨立董事選出即辭任,否則任期在年會屆滿;公司拿掉毒丸的一致行動條款、取消 Starboard 須跟董事會投票的要求。他說很高興達成協議,並支持 Smith 與 Starboard 的新領導。 [CNBC] [Yahoo Finance(路透)]
  24. 董事會再加兩位獨立董事 Dollar Shave Club 執行長 Michael Dubin 與 Him For Her 創辦人 Jocelyn Mangan 加入,董事會增為 11 席。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25. 董事任期屆滿,正式離開董事會 他的董事任期在年會當天屆滿、未再競選;此後在公司沒有正式職務。Mark Shapiro 同樣未在這次年會競選連任。 [CNBC]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26. 大量賣股,持股由約 31% 降到約 19% 他以私募方式把約 340 萬股賣給 UBS、取得 1.575 億美元,加上公開市場賣出的約 40 萬股,5 月以來共賣 380 萬股;當時仍是最大股東,並承諾 8 月 19 日前不再賣。 [CNBC]
  27. Rob Lynch 接任執行長,Ritchie 離開 公司任命 Arby's 總裁 Rob Lynch 為執行長、立即生效,取代 Ritchie;當時 Schnatter 持股已降到 16.7%。公司也已簽下 Shaquille O'Neal 當新的品牌門面。 [CNBC]
  28. WDRB 專訪:「審判日會來」 他接受路易維爾電視台 WDRB 訪問,說 Ritchie 與董事會利用那起事件奪走公司,點名 Kirtley 與 Shapiro,並說披薩味道變了;最後撂下一句審判日會到來(“The day of reckoning will come”)。公司未立即回應。 [TheWrap] [CNBC]
  29. 申報顯示持股只剩約 6.1% 公司 2020 年委託書依他 2020-02-13 的 13D/A 申報,記載他持有約 194.6 萬股、占 6.1%,已失去能左右股東會的持股。 [Papa John's 2020 年委託書(SEC)]
  30. Kirtley 宣布屆齡退任 公司公告 Olivia Kirtley 已達治理準則的退休年齡,任期屆滿後不在 2023 年年會競選連任。 [Papa John's 8-K(SEC)]
  31. Jeff Smith 卸任董事長,Coleman 接任 NRN 報導 Smith 辭去董事、立即生效,2012 年起任董事的 Christopher Coleman 升任獨立董事長;公司以每股 82.52 美元買回 Starboard 大部分持股。當年參與趕走 Schnatter 的董事反而升上董事長。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32. Rob Lynch 跳槽 Shake Shack Shake Shack 宣布 Lynch 將於 5 月 20 日接任執行長;Papa John's 股價當天跌約 6%。 [CNBC]
  33. 最新委託書:當年的三位董事仍在位 2026 年委託書的 8 位董事被提名人中,Coleman(董事長)、Koellner、Medina 都是 2018 年特別委員會的成員;執行長為 Todd Penegor。名單中沒有 Schnatter。 [Papa John's 2026 年委託書(S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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