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施納特 (John Schnatter) — 棒約翰(Papa John's) (Papa John's International)
創辦人 John Schnatter 因 2017 年 11 月批評 NFL 的言論,於 2018 年元旦把執行長交給 Steve Ritchie;2018 年 7 月 11 日又因 Forbes 報導他在一場媒體訓練電話會議中說出種族歧視字眼而辭去董事長。他幾天後就公開說辭職是錯誤,並以約三成持股、訴訟、公開信與網站反攻。董事會則成立特別委員會、終止創辦人協議、收回辦公室、把他從行銷素材移除、通過毒丸,最後引進 Starboard Value 並由其執行長 Jeff Smith 出任董事長。2019 年 3 月雙方和解,他撤回訴訟與自我提名,董事任期於 2019 年 4 月 30 日屆滿後離開董事會,隨後大量出售持股,至今沒有回到公司。
怎麼被趕走
2018-01-01 先卸下執行長;2018-07-11 Forbes 報導他在電話會議上用了種族歧視字眼,當天辭去董事長(他事後說是董事會要求他下台),四天後獨立董事組成的特別委員會終止他的創辦人協議與總部辦公室使用權。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事件當時除 Schnatter 外的 5 位董事(Kirtley、Shapiro、Medina、Coleman、Koellner)沒有任何一位被他清算。Shapiro 在 2019 年 4 月年會未再競選連任(委託書記載他 2018 年 12 月升任 Endeavor 總裁);Kirtley 一直做到 2023 年因達公司治理準則的退休年齡才退任;Coleman 在 2023 年 3 月升任獨立董事長,Koellner 與 Medina 到 2026 年委託書仍在董事名單上。接手的 Starboard 執行長 Jeff Smith 於 2023 年 3 月初自行卸任董事長並由公司買回 Starboard 大部分持股,查到的報導沒有顯示這些離任與 Schnatter 有關。
時間軸
- 法說會上把業績不好怪到 NFL 頭上 時任執行長的 Schnatter 在法說會上說 NFL 傷害了公司(“The NFL has hurt us”),指聯盟沒處理好球員抗議。當天股價跌 8.5%。 [ESPN]
- 公司宣布他將卸任執行長 公司新聞稿宣布營運長 Steve Ritchie 自 2018-01-01 起接任執行長,Schnatter 續任董事長;新聞稿沒有說明原因。公司在他 NFL 言論約兩週後曾在推特道歉。 [CBS News(AP)]
- Ritchie 正式接任執行長 Steve Ritchie 成為總裁兼執行長,Schnatter 只剩董事長與品牌代言人身分。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CBS News(AP)]
- Forbes 報導他在電話會議說出種族歧視字眼,當天辭董事長 Forbes 報導他 2018 年 5 月與行銷公司 Laundry Service 的媒體訓練電話會議中用了種族歧視字眼。他發聲明承認並道歉,並辭去董事長;首席獨立董事 Olivia Kirtley 暫時領導董事會,他仍是董事。(公司文件記載辭任日為 7 月 11 日,CNBC 報導寫 7 月 12 日。) [CNBC]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 特別委員會成立,當天終止創辦人協議與辦公室轉租 全體獨立董事組成特別委員會,指示公司終止他的創辦人協議與總部辦公室轉租,並要求他不要再對媒體發言;委員會同時宣布將監督外部機構稽核公司的多元共融與企業文化。 [Franchising.com(Business Wire 新聞稿轉載)]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 致董事會信函曝光:辭職是錯的 媒體報導他寫信給董事會,說董事會沒做任何調查就要他下台,他當時同意但現在認為是錯誤,不會讓自己與公司的名聲被不公平地抹黑。報導同時指出公司正把他的臉從披薩盒與行銷素材拿掉。 [Fortune]
- 以董事身分正式要求查閱公司文件 他依德拉瓦州公司法第 220 條 (d) 項向公司提出查閱帳簿與紀錄的要求。 [National Law Review]
- 董事會通過毒丸 董事會通過限期股東權益計畫:一般門檻 15%,Schnatter 及其關係人門檻 31%,原定一年後到期。依他的訴狀,他是唯一棄權的董事。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 毒丸消息公布後股價重挫 週一盤中股價一度下跌 8.3% 至 47.29 美元。報導引述知情人士說他後悔辭去董事長;另提到 Forbes 一篇引述 37 名現任與前任員工的報導指控公司文化問題,他的代表稱該報導有多處錯誤。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 在德拉瓦衡平法院提告要求查閱文件 他主張獨立董事要嘛資訊不足就行動、要嘛事先策劃了一場「政變」,要求查閱董事與律師之間的往來。公司回應此訴訟沒有必要且浪費。依委託書,董事會同日正式選 Kirtley 為董事長(10-K 則記為 7 月 27 日)。 [Fox 17(CNN Wire)]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 受訪:真相出來後我可以回到廣告裡 他接受美聯社電話訪問,說辭董事長是「錯誤」,問題是董事會與經營層造成的;等大眾了解來龍去脈,他就能回到電視與廣播廣告。公司則引用名人指數說他的信任度在 NFL 言論後已下滑。 [WJLA(AP)]
- 架設 SavePapaJohns 網站、登全版報紙廣告 他推出 SavePapaJohns.com,放上訴訟文件、新聞稿與信件,並在路易維爾《Courier Journal》登全版廣告,指董事會想讓他噤聲。公司回應不該依賴單一個人。 [Fox Business] [CBS News]
- 致加盟主公開信:問題出在高層 NRN 報導他在網站上貼出給加盟主的信,指控執行長 Ritchie 能力不足、公司高層文化有問題,說自己 6 月就建議撤換 Ritchie,還點名批評董事 Mark Shapiro。公司稱這些說法不實。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第二件訴訟:告特別委員會成員違反受託義務 他以股東身分在德拉瓦衡平法院控告特別委員會成員與執行長 Ritchie,要求撤銷毒丸、撤回終止他代言人身分的決定、阻止把他趕出總部辦公室。 [National Law Review]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國際事業總裁 O'Hern 突然退休 高階主管 Timothy O'Hern 通知公司立即退休,公司說是個人因素、與文化調查無關。 [WTVR(CNN Wire)]
- CNBC:他找私募基金想買回公司;發言人否認 CNBC 報導他接觸私募基金想聯手買回公司、有幾家因名聲顧慮而拒絕,公司也在與潛在買家接觸。他的發言人當天稱報導完全不實。依他的訴狀,董事會同日擴大特別委員會權限到可處理融資等替代交易。 [Fox Business] [LEX 18]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 發函要求修改毒丸的「一致行動」條款 他要求公司在 10 月 23 日前修改或停用該條款;10 月 22 日他在修正後的 13D 申報中附上這封信,並表示對董事會與經營層沒有信心。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 申報文件顯示他已聘請財務顧問 Restaurant Dive 報導,他在前一個週五的 SEC 申報中表示已聘財務顧問評估提升股東價值的方案,但尚無具體計畫;報導說最積極的潛在買家 Trian 據稱已在 11 月退出。 [Restaurant Dive]
- 法院判他可查閱文件 德拉瓦衡平法院大致准許他查閱四類文件,範圍是董事們在特別委員會成立前討論改變他與公司關係的往來,包含用個人帳號與裝置的通訊;法院駁回公司指他目的不當的主張,但也排除了部分律師往來。 [National Law Review] [Fortune(Bloomberg 稿)]
- 董事會通過 Starboard 入股,他投反對票 董事會週日晚間通過 Starboard Value 2 億美元特別股投資案,Schnatter 投反對票;他週末提出的替代出資案被拒絕。Jeff Smith 出任董事長,Sanfilippo 與 Ritchie 進董事會,董事增為 9 席。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 Starboard 交易對外公布 公司公布交易並簽署治理協議;Kirtley 表示這筆交易為歷時約五個月的策略檢視畫下句點。盤前股價一度漲 12%。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 修正訴狀改攻毒丸與 Starboard 治理協議 他提交第二次修正訴狀(Schnatter v. Shapiro),被告為 Shapiro、Medina、Kirtley、Coleman、Koellner 與公司,要求法院宣告毒丸(或其一致行動定義)以及治理協議中的投票與停止條款無效。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Law.com]
- 和解公布:他同意離開董事會 雙方和解:他撤回訴訟與自我提名,待雙方都同意的獨立董事選出即辭任,否則任期在年會屆滿;公司拿掉毒丸的一致行動條款、取消 Starboard 須跟董事會投票的要求。他說很高興達成協議,並支持 Smith 與 Starboard 的新領導。 [CNBC] [Yahoo Finance(路透)]
- 董事會再加兩位獨立董事 Dollar Shave Club 執行長 Michael Dubin 與 Him For Her 創辦人 Jocelyn Mangan 加入,董事會增為 11 席。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董事任期屆滿,正式離開董事會 他的董事任期在年會當天屆滿、未再競選;此後在公司沒有正式職務。Mark Shapiro 同樣未在這次年會競選連任。 [CNBC]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 大量賣股,持股由約 31% 降到約 19% 他以私募方式把約 340 萬股賣給 UBS、取得 1.575 億美元,加上公開市場賣出的約 40 萬股,5 月以來共賣 380 萬股;當時仍是最大股東,並承諾 8 月 19 日前不再賣。 [CNBC]
- Rob Lynch 接任執行長,Ritchie 離開 公司任命 Arby's 總裁 Rob Lynch 為執行長、立即生效,取代 Ritchie;當時 Schnatter 持股已降到 16.7%。公司也已簽下 Shaquille O'Neal 當新的品牌門面。 [CNBC]
- WDRB 專訪:「審判日會來」 他接受路易維爾電視台 WDRB 訪問,說 Ritchie 與董事會利用那起事件奪走公司,點名 Kirtley 與 Shapiro,並說披薩味道變了;最後撂下一句審判日會到來(“The day of reckoning will come”)。公司未立即回應。 [TheWrap] [CNBC]
- 申報顯示持股只剩約 6.1% 公司 2020 年委託書依他 2020-02-13 的 13D/A 申報,記載他持有約 194.6 萬股、占 6.1%,已失去能左右股東會的持股。 [Papa John's 2020 年委託書(SEC)]
- Kirtley 宣布屆齡退任 公司公告 Olivia Kirtley 已達治理準則的退休年齡,任期屆滿後不在 2023 年年會競選連任。 [Papa John's 8-K(SEC)]
- Jeff Smith 卸任董事長,Coleman 接任 NRN 報導 Smith 辭去董事、立即生效,2012 年起任董事的 Christopher Coleman 升任獨立董事長;公司以每股 82.52 美元買回 Starboard 大部分持股。當年參與趕走 Schnatter 的董事反而升上董事長。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Rob Lynch 跳槽 Shake Shack Shake Shack 宣布 Lynch 將於 5 月 20 日接任執行長;Papa John's 股價當天跌約 6%。 [CNBC]
- 最新委託書:當年的三位董事仍在位 2026 年委託書的 8 位董事被提名人中,Coleman(董事長)、Koellner、Medina 都是 2018 年特別委員會的成員;執行長為 Todd Penegor。名單中沒有 Schnatter。 [Papa John's 2026 年委託書(SEC)]
人物
- 約翰・施納特 (John Schnatter), 1961-11-22 — 創辦人、董事長(2018-07-11 辭董事長,仍為董事與最大股東,持股約三成). 生於印第安納州 Jeffersonville,1980 年自當地高中畢業,1983 年取得 Ball State University 商學學位。1984 年賣掉自己的 1971 年 Camaro,用約 1,600 美元買二手設備,在父親酒館的掃具間開始賣披薩;公司 1993 年上市。 創辦人;長年擔任執行長、董事長與廣告代言人,2018-01-01 卸任執行長後續任董事長。 接班的 Steve Ritchie 是他親自挑選的;事件當時的其他董事都是在他擔任董事長期間進入董事會。 依 2019 年 3 月和解不再競選連任,董事任期於 2019-04-30 屆滿,此後在公司沒有正式職務;2019 年 5 月起大量賣股,公司 2020 年委託書記載他的持股已降到約 6.1%。 [Wikipedia:John Schnatter] [CNBC] [Papa John's 2020 年委託書(SEC)]
- 史蒂夫・里奇 (Steve Ritchie) — 總裁兼執行長(2018-01-01 起),2019 年 2 月起兼任董事. 1996 年從時薪 6 美元的客服人員做起,後來自己也成為加盟主,2014 年升任營運長。2019 年委託書記載他當時 44 歲、在公司 22 年。 基層一路升上來;2017-12-21 公司宣布由他在 2018-01-01 接任執行長,2019-02 Starboard 入股時進入董事會。 CNBC 形容他是 Schnatter 親自挑選的接班人。兩人後來反目:Schnatter 說自己 2018 年 6 月就向董事會建議撤換他,並在訴訟中把他列為被告。 2019-08-27 公司宣布由 Rob Lynch 接任執行長,委託書記載當天是 Ritchie 最後一個任職日;公司沒有明說離任原因。之後的去向查無可靠來源。 [CBS News(AP)] [CNBC] [Papa John's 2020 年委託書(SEC)]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奧莉薇亞・柯特利 (Olivia Kirtley) — 首席獨立董事;Schnatter 辭職當天起代為領導董事會,2018 年 7 月下旬正式當選董事長,至 2019-02-03 交棒給 Jeff Smith;特別委員會成員. 會計師與企業顧問,曾任財務長,也曾在 Ernst & Young 前身事務所任資深經理;另任 U.S. Bancorp、ResCare 董事。2019 年委託書記載當時 68 歲。 2003 年起擔任董事,曾任審計與薪酬委員會主席。 在 Schnatter 任董事長期間共事十多年;與他的私人淵源查無公開資料。Schnatter 2019 年 11 月受訪時點名指控她與 Ritchie 奪走公司。 公司 2023-02-16 公告她已達公司治理準則的退休年齡,做完當屆任期、不在 2023 年年會競選連任;在董事會近 20 年。與 Schnatter 無關。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Papa John's 8-K(2023-02,SEC)] [TheWrap]
- 馬克・夏皮洛 (Mark Shapiro), 1970 — 獨立董事、特別委員會成員;Schnatter 第二件訴訟(Schnatter v. Shapiro)的首名被告. 1992 年愛荷華大學傳播系畢業,1993 年進 ESPN 從製作助理做到節目與製作執行副總裁;2005 至 2010 年任 Six Flags 執行長,之後任 Dick Clark Productions 執行長,2014 年轉入 IMG/WME,2016 年任 WME-IMG 共同總裁,2018 年升任 Endeavor 總裁。 2011 年 2 月起擔任董事。 Schnatter 在 2018 年 8 月致加盟主的信中攻擊他,指他任職的 WME|IMG 旗下行銷公司 Endeavor Global Marketing 剛拿到 Papa John's 的行銷合約;2019 年 11 月又說他與 Kirtley 該去坐牢。 未在 2019-04-30 年會競選連任(非被解任);委託書在說明時提到他 2018 年 12 月升任 Endeavor 總裁。之後繼續在 Endeavor/TKO 擔任高階主管。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Wikipedia:Mark Shapiro (media executive)]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TheWrap]
- 克里斯多福・柯曼 (Christopher Coleman) — 獨立董事、特別委員會主席(依 2019 年委託書)、公司治理暨提名委員會主席. 英國 Rothschild & Co 銀行業務集團主管,另任 Barrick Gold 非執行董事。2019 年委託書記載當時 50 歲。 2012 年起擔任董事。 在 Schnatter 任董事長期間進入董事會;私人淵源查無公開資料。是 Schnatter 第二件訴訟的被告之一。 不但留任,2023 年 3 月初 Jeff Smith 卸任後還升任獨立董事長;2026 年 3 月的委託書仍由他以董事長身分署名。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Papa John's 2026 年委託書(SEC)]
- 蘿瑞特・柯爾納 (Laurette Koellner) — 獨立董事、審計委員會主席、特別委員會成員. 曾任 AIG 旗下 International Lease Finance Corp. 執行董事長、Boeing International 總裁;另任 Celestica、Goodyear、Nucor 董事。2019 年委託書記載當時 64 歲。 2014 年起擔任董事。 在 Schnatter 任董事長期間進入董事會;私人淵源查無公開資料。是 Schnatter 第二件訴訟的被告之一。 留任至今;2026 年委託書仍列為董事被提名人(71 歲)。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Papa John's 2026 年委託書(SEC)]
- 索妮亞・梅迪納 (Sonya Medina) — 獨立董事、特別委員會成員. 政府與公共事務策略顧問,曾為聖安東尼奧市與 Silver Eagle Distributors 擔任顧問,早年曾在白宮任職。2019 年委託書記載當時 43 歲。 2015 年起擔任董事。 在 Schnatter 任董事長期間進入董事會;私人淵源查無公開資料。是 Schnatter 第二件訴訟的被告之一。 留任至今;2026 年委託書仍列為董事被提名人(50 歲)。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Papa John's 2026 年委託書(SEC)]
- 傑佛瑞・史密斯 (Jeffrey Smith) — Starboard Value 創辦人兼執行長;2019-02-03 起任 Papa John's 董事長. 維權基金 Starboard Value 的共同創辦人、執行長兼投資長;2014 年曾以不到一成持股換掉 Darden Restaurants 整個董事會並出任董事長。2019 年委託書記載當時 46 歲,另任 Advance Auto Parts 董事長。 Starboard 以 2 億美元認購特別股,依治理協議取得兩席董事提名權,他直接出任董事長。 由特別委員會主導的策略檢視引進;Schnatter 在董事會投票反對這筆交易,但和解時公開表示支持 Smith 與 Starboard 帶來的新領導。 2023 年 3 月初(NRN 3 月 2 日報導)辭去董事職務、立即生效,由 Coleman 接任獨立董事長;公司同時以每股 82.52 美元買回 Starboard 大部分持股,Starboard 剩約 2%。屬投資人獲利了結,與 Schnatter 無關。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Wikipedia:Starboard Value]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CNBC]
- 安東尼・聖菲利波 (Anthony Sanfilippo) — 獨立董事(2019-02 由 Starboard 提名進入)、特別委員會成員. 曾任賭場業者 Pinnacle Entertainment 董事長兼執行長(2010 年至 2018 年公司出售),更早任 Multimedia Games 執行長與 Harrah's 高階主管。2019 年委託書記載當時 60 歲。 依 Starboard 治理協議,與 Jeff Smith 一起在 2019-02 進入董事會。 Starboard 提名的人選;與 Schnatter 的私人淵源查無公開資料。 2020 年委託書仍是董事被提名人;2026 年委託書的 8 位被提名人中已沒有他,確切離任日期與原因未查到。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Papa John's 2020 年委託書(SEC)] [Papa John's 2026 年委託書(SEC)]
- 羅伯・林奇 (Rob Lynch) — 2019-08-27 起任總裁兼執行長、董事(事件後的接任者). 來自 Arby's:2013 至 2017 年任行銷長,2017 年 8 月起任總裁,期間 Arby's 同店銷售連續 16 季成長。2020 年委託書記載當時 43 歲。 Starboard 入主後的董事會從外部延攬,2019-08-27 接替 Ritchie,立即生效。 與 Schnatter 沒有共事關係;Schnatter 是在他上任後才受訪批評公司與披薩品質。 2024-03-21 宣布轉任 Shake Shack 執行長(2024-05-20 生效),是自行跳槽;消息公布當天 Papa John's 股價跌約 6%。 [CNBC] [Papa John's 2020 年委託書(SEC)] [CNBC]
- 提摩西・歐赫恩 (Timothy O'Hern) — 國際事業總裁兼發展長(高階主管,並非董事). 1993 年成為加盟主,在公司任職超過 20 年;2018 年 5 月接任國際事業總裁,並擁有 9 家美國加盟店。 先當加盟主再進總部任職。 Schnatter 時代的長年主管;兩人私交的細節未能從實際開啟的來源確認。 2018-09-05 通知公司退休、立即生效,公司說是個人因素、與文化調查無關;他保留加盟店。 [WTVR(CNN Wire)]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董事會成立由全體獨立董事組成的特別委員會,負責檢視並處理公司與 Schnatter 的所有關係;委員會當天即指示公司終止他的創辦人協議(該協議讓他擔任廣告與品牌代言人)。Schnatter 後來在訴狀中指控,這些終止決定是在委員會成立三小時內做出的。 [Franchising.com(Business Wire 新聞稿轉載)]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特別委員會同時指示公司終止讓他使用路易維爾總部辦公空間的轉租協議,理由是他已不再參與經營;等於要他搬出總部。 [Franchising.com(Business Wire 新聞稿轉載)]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 公司在同一份新聞稿重申他已不是公司或品牌的代言人,並明確要求他停止一切媒體露面、不要再就公司、業務或員工對媒體發言。 [Franchising.com(Business Wire 新聞稿轉載)]
- 媒體報導公司正把他的臉從披薩盒與其他行銷素材上拿掉(實際開始日期查無確切記載,此為報導日);公司之後換了廣告代理商與新廣告。CNBC 報導 2018 年公司花了 580 萬美元做品牌重塑,其中包含移除他的肖像。 [Fortune] [CNBC]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 董事會通過限期股東權益計畫(毒丸):任何人未經董事會同意取得 15% 以上股份即觸發;Schnatter 連同關係人與家族當時持股約三成,另設 31% 門檻,再增持到 31% 就觸發。原定 2019-07-22 到期,每股配發一單位權利,基準日 2018-08-02。計畫內還有「一致行動」條款,Schnatter 主張這讓他連跟其他股東討論投票都不行。依他的訴狀,表決時他是唯一棄權的董事。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 他在德拉瓦衡平法院提告要求查閱公司文件後,公司稱此訴訟沒有必要且浪費,並在法庭上主張他的查閱目的出於個人身分而非董事職責、且他另提的訴訟使查閱失去正當性;兩項主張後來都被法院駁回。 [Fox 17(CNN Wire)] [National Law Review]
- 他架設 SavePapaJohns 網站並在路易維爾報紙登全版廣告後,公司公開回應:公司不該也不會依賴單一個人,顧客、員工等利害關係人支持公司與他切割,他做什麼都無法轉移外界對他不當言論的注意。 [CBS News] [Fox Business]
- 他致信加盟主指控執行長 Ritchie 與部分董事後,公司聲明這些說法不實且屬詆毀,並否認董事會曾請他出任執行董事長。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依 Schnatter 訴狀記載,董事會把特別委員會的權限擴大到可處理融資等替代交易;特別委員會主導的策略檢視進行約五個月,最後選擇引進外部投資人而不是他。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 他發函要求公司修改或停用毒丸的「一致行動」條款並限期 10 月 23 日前回覆;依他的訴狀,公司沒有修改,僅由發言人表示權益計畫並不妨礙董事會考慮任何提議。該條款一直維持到 2019 年 3 月和解才拿掉。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 董事會不顧他反對,通過 Starboard Value 以 2 億美元認購新發行 B 系列可轉換特別股(另有 5,000 萬美元選擇權),董事會由 6 席擴為 9 席,Starboard 執行長 Jeff Smith 出任董事長、Anthony Sanfilippo 與執行長 Ritchie 進董事會。他在週末提出條件相近、自稱更優的替代出資案,被公司拒絕。治理協議原本還要求 Starboard 在一段期間內跟著董事會投票。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Papa John's 2019 年委託書(SEC)]
- 和解公布:公司先前已表明不提名他連任,他曾去函自我提名;和解後他撤回提名、撤回對公司的訴訟,並同意在雙方都接受、與他及 Starboard 皆無關的獨立董事選出時辭任,否則任期在 2019 年年會屆滿。同一天董事會把毒丸延長到 2022-03-06,一般門檻由 15% 調為 20%。對他有利的部分是:拿掉「一致行動」條款、取消 Starboard 須跟董事會投票的要求,公司也同意提供文件。 [CNBC] [Yahoo Finance(路透)] [Papa John's 2018 年度 10-K(SEC)] [Fortune(Bloomberg 稿)]
傳言
- 董事會正設法把他連董事席位也拿掉。 [後來證實] Fortune 轉述《華爾街日報》的報導 路透報導公司後來表明不提名他連任;2019-03-05 和解後他撤回自我提名,任期於 2019-04-30 屆滿離開。 [Fortune] [Yahoo Finance(路透)]
- Forbes 引述 37 名現任與前任員工,指控他任內公司文化有問題(包含監看員工與不當行為)。 [至今不明] Forbes(Bloomberg 稿轉述) 他的代表稱報導有多處錯誤與扭曲;特別委員會另委外做文化稽核,但查到的來源沒有公開逐項認定結果。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 Schnatter 說 2018 年 6 月他告訴董事會 Ritchie 該走,董事會當時請他出任執行董事長。 [至今不明] Schnatter 致加盟主的信(NRN 報導) 公司明確否認,說董事會從未請他擔任執行董事長;雙方各執一詞,沒有第三方證實。 [Nation's Restaurant News]
- 他正接觸私募基金,想聯手買回公司、拿回多數控制權,但幾家基金因他的名聲而拒絕。 [至今不明] CNBC 引述多名消息人士 他的發言人當天稱完全不實;但 2018 年 12 月他申報已聘財務顧問,2019 年 2 月又對公司提出替代出資案。是否曾實際接觸私募基金沒有定論。 [Fox Business] [Restaurant Dive]
- Trian Fund Management、Wendy's 等在評估收購 Papa John's。 [至今不明] 2018 年 10 月初的媒體報導(Schnatter 訴狀與 Bloomberg 稿均有引述) 沒有任何收購成交;Trian 據報 11 月退出,公司 2019-02-04 改以 Starboard 入股收尾。報導指出少了持股約三成的 Schnatter 配合,任何交易都很難成。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Schnatter 第二次修正訴狀(SEC 附件 99.2)] [Restaurant Dive]
意見
- Patricia Glaser(Schnatter 的律師): 她對《華爾街日報》說,他不會默默離開(“He's not going quietly.”)。 [Fortune]
- Papa John's 公司聲明: 公司表示對他提告感到難過與失望,認為訴訟沒有必要且浪費,並稱已提供他身為董事有權取得的資料。 [Fox 17(CNN Wire)]
- John Schnatter(當事人): 他認為自己的形象因為真實才打動消費者,等大眾知道董事會與經營層做了什麼,他當然可以回到廣告裡。 [WJLA(AP)]
- Papa John's 發言人: 公司說自己不是、也不該依賴單一個人,利害關係人支持公司把品牌與他切開。 [CBS News]
- 德拉瓦衡平法院(判決意見): 法院認為公司沒有證明他的查閱目的不正當,也不接受以他另提股東訴訟為由拒絕董事查閱,等於否定了董事會擋他看文件的理由。 [National Law Review]
- Olivia Kirtley(特別委員會成員、前任董事長): 她說與 Starboard 的協議為一場全面的策略檢視畫下句點。 [Bangor Daily News(Bloomberg 稿)]
- John Schnatter(當事人): 他說很高興達成協議、不必再打官司,並表示支持 Smith 與 Starboard 帶來的新領導;他稱拿掉一致行動條款是他同意和解的關鍵。 [CNBC] [Fortune(Bloomberg 稿)]
- Jeffrey Smith(董事長、Starboard 執行長): 他說很高興在公司歷史的關鍵時刻迎來 Lynch。 [CNBC]
- John Schnatter(當事人): 他說 Kirtley 與 Ritchie 利用種族議題奪走並毀了公司,還說 Kirtley 與 Shapiro 該坐牢,並預告紀錄終會被還原。這些是他的單方說法,報導未加查證。 [TheWr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