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多西 (Jack Dorsey) — 推特 (Twitter)
推特共同創辦人 Dorsey 當了一年半執行長,因為網站不斷當機、管理失序,2008 年 10 月被董事會換成另一位共同創辦人 Williams,自己只剩掛名董事長。兩年後 Williams 也被董事會換成 Costolo,Dorsey 則在 2011 年 3 月以執行董事長身分回來,2015 年重新當上執行長。當年出面通知他下台的兩位創投董事 Wilson 與 Sabet,在他回來半年後離開董事會;但取代他、也對他的領導有意見的 Williams 卻一路當董事到 2019 年。2020 年 Dorsey 遭維權基金 Elliott 逼宮,和解留任,2021 年 11 月辭去執行長。
怎麼被趕走
董事會撤換:2008 年 10 月由董事 Wilson 與 Sabet 當面通知他立刻卸任執行長,改掛沒有實權、沒有投票權的董事長。
怎麼回來
2010 年 10 月 Williams 被換下時,董事會同時通過讓他改任執行董事長,2011-03-28 對外公布;2015-07-01 任臨時執行長,同年 10 月真除。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2008 年主導換人的三位董事中,兩位創投董事 Wilson 與 Sabet 在 Dorsey 回任執行董事長約半年後(2011-09-16)同日離開、席位不補,公司沒說原因,事後有報導說創投是被請走的。第三位 Williams 是明顯的反例:他自己在 2010 年被換下執行長,卻保住董事席位,Dorsey 回來後仍留任八年,到 2019 年 2 月才卸任。所以只能算部分清算,而且沒有證據顯示兩位創投的離開是 Dorsey 本人主導。
時間軸
- 第一則推文 Dorsey 發出推特第一則貼文。當時推特還是播客公司 Odeo 內部的專案。 [Wikipedia: History of Twitter]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創辦人買回公司;Noah Glass 出局 Stone、Williams、Dorsey 等人成立 Obvious 公司,向投資人買回 Odeo 與推特。共同創辦人 Noah Glass 被 Williams 開除;Bilton 的報導指 Dorsey 是背後推手。 [Wikipedia: History of Twitter] [TechCrunch(2013-10-09)]
- 推特獨立成公司,Dorsey 任執行長 推特從 Obvious 分拆成獨立公司,Dorsey 出任執行長,Williams 任董事。 [Wikipedia: History of Twitter] [Wikipedia: Evan Williams] [Wikipedia: Jack Dorsey]
- Fred Wilson 領投、進董事會 Union Square Ventures 的 Fred Wilson 領投 500 萬美元,推特估值 2,000 萬美元。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當機不斷、沒有備份 Dorsey 任內網站頻繁當機。依 Bilton 的書,工程師 Greg Pass 向董事會報告推特的資料庫沒有任何備份,Wilson 難以置信。董事會也不滿 Dorsey 很少跟投資人溝通,以及數額驚人的簡訊費帳單。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Fortune(2015-09-30)]
- Bijan Sabet 進董事會 第二輪募資,Spark Capital 的 Bijan Sabet 與 Jeff Bezos 的投資公司加入,Union Square Ventures 加碼。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董事會討論一個月後決定換人 依 Bilton 的書,董事會經過約一個月的討論,決定撤換 Dorsey。Williams 也對 Dorsey 的領導表達過疑慮。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TechCrunch(2013-10-09)]
- Clift 飯店早餐:當面通知 董事 Wilson 與 Sabet 約 Dorsey 在舊金山 Clift 飯店吃早餐,告訴他不再是執行長。Sabet 想講得委婉,Wilson 直接說必須立刻生效。董事會給他的是不管事的董事長頭銜與一席「沉默」的董事,持股投票權交給 Williams。確切日期來源沒有寫。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TechCrunch(2013-10-09)] [Fortune(2015-09-30)]
- 傳 Dorsey 隔天就找上祖克柏 依 Bilton 的說法,Dorsey 被換下的隔天就打電話給 Mark Zuckerberg,談到 Facebook 任職的可能。這是事後(2013 年)才曝光的說法,日期為「被換下的隔天」,確切是哪一天來源沒有寫。 [TechCrunch(2013-10-09)]
- 對外宣布:Williams 接執行長,Dorsey 轉任董事長 推特宣布 Evan Williams 接任執行長,Dorsey 轉任董事長。 [Wikipedia: Twitter, Inc.] [Wikipedia: Jack Dorsey]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Bill Campbell 來輔導 Williams 依 Bilton 的書,2009 年初董事 Fenton 請來名教練 Bill Campbell 輔導 Williams;Campbell 在董事會上稱讚他,私下卻主張換掉他。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 Benchmark 的 Peter Fenton 進董事會 新一輪募資引進 Benchmark Capital 的 Peter Fenton 與 Institutional Venture Partners。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Dorsey 上電視講創辦故事,沒提另外兩人 Dorsey 在節目 The View 上向 Barbara Walters 講推特的誕生,沒有提到 Stone 與 Williams。 [TechCrunch(2013-10-09)]
- Costolo 加入任營運長 FeedBurner 創辦人 Dick Costolo 宣布加入推特擔任營運長。 [Wikipedia: Dick Costolo]
- Dorsey 的新公司 Square 推出 Dorsey 另外創辦的支付公司 Square 上線。Fortune 引述 Bilton 的書:這段期間媒體上出現不少把他塑造成推特唯一發明人的報導;他被停掉推特信箱後,在董事與員工之間遊說換掉 Williams。 [Wikipedia: Jack Dorsey] [Fortune(2015-09-30)]
- 董事會表決換掉 Williams 依 Bilton 的書,董事會表決拿掉 Williams 的執行長職務;會中為了是否由 Costolo 接任起爭執,Campbell 一度告訴 Costolo 他被開除了,Wilson 與 Sabet 隨即打電話澄清。同一時間 Dorsey 被表決通過改任執行董事長,但沒有對外公布。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TechCrunch(2013-10-09)]
- Williams 宣布卸任執行長,Costolo 接任 Williams 宣布不再擔任執行長,改專注產品策略,並留在董事會;營運長 Costolo 接任執行長。 [Wikipedia: Twitter, Inc.] [Wikipedia: Evan Williams]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Dorsey 回任執行董事長(對外公布) 推特公開宣布 Dorsey 回來擔任執行董事長,負責產品開發。 [TechCrunch(2013-10-09)] [Wikipedia: Twitter, Inc.] [Wikipedia: Jack Dorsey]
- 8 億美元募資,老股東賣股 推特完成 8 億美元的 G 輪募資,估值 80 億美元,其中一半用來買回既有股東的持股;外界認為 Union Square 與 Spark 也賣了部分股票。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TechCrunch(2011-09-16)]
- Wilson 與 Sabet 離開董事會 推特證實 Fred Wilson 與 Bijan Sabet 離開董事會,兩席都不補。發言人感謝兩人的貢獻,沒有說明原因。剩下的董事是 Dorsey、Costolo、Williams、Fenton、Mike McCue、David Rosenblatt、Peter Currie。 [TechCrunch(2011-09-16)] [Wikipedia: Twitter, Inc.]
- TechCrunch:創投是被請出董事會的 TechCrunch 引述多名消息人士報導,2011 年 8、9 月間投資人被告知不要再出席董事會,理由是「為了公司好」,各方都同意;除 Fenton 外,董事會不再有創投色彩。報導沒有點名是誰主導。 [TechCrunch(2011-12-13)]
- TechCrunch:〈推特沉默的董事長〉 上市前夕,TechCrunch 整理 Bilton 的報導,寫出 2008 年 Dorsey 被換下、2008~2010 年 Williams 想過把他趕出董事會但怕他投敵或鬧上媒體而作罷等內情。 [TechCrunch(2013-10-09)]
- 《Hatching Twitter》出版前後的書評 Fortune 書評整理 Nick Bilton 新書的六個重點,包括 Wilson 當面開除 Dorsey、資料庫沒備份、Campbell 兩面手法、Costolo 一度被「開除」。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 推特上市 推特在紐約證交所掛牌,前一天定價每股 26 美元。 [Wikipedia: Twitter, Inc.]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Costolo 宣布辭職 Costolo 宣布 7 月 1 日起卸任執行長,由 Dorsey 暫代。(維基百科不同條目對宣布日有 6 月 10 日與 11 日兩種寫法。) [Wikipedia: Dick Costolo]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Wikipedia: Twitter, Inc.]
- Dorsey 任臨時執行長 Dorsey 接任臨時執行長,同時繼續當 Square 執行長。 [Wikipedia: Dick Costolo] [Wikipedia: Jack Dorsey]
- 媒體報導 Dorsey 將真除 消息傳出 Dorsey 將成為正式執行長,推特股價上漲。Fortune 同日刊文提醒讀者他 2008 年為什麼被開除。 [Fortune(2015-09-30)]
- Dorsey 正式回任執行長 Dorsey 被任命為正式執行長,距離 2008 年被換下整整七年。 [Wikipedia: Jack Dorsey]
- Kordestani 接任執行董事長 前 Google 高層 Omid Kordestani 出任執行董事長,取代 Dorsey 的董事長職務;Dorsey 專任執行長。 [Wikipedia: Twitter, Inc.]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 Williams 卸任董事 Evan Williams 離開推特董事會。他從 2007 年起擔任董事,Dorsey 回任執行長後仍留任三年多。 [Wikipedia: Evan Williams]
- Elliott 提名四名董事 維權基金 Elliott Management 遞交通知,要在 2020 年股東會提名四名董事候選人。 [SEC:Twitter 與 Elliott 合作協議(2020-03-09)]
- 媒體曝光:Elliott 要換掉 Dorsey 媒體報導 Paul Singer 領導的 Elliott 已入股推特,打算撤換 Dorsey。導火線包括 Dorsey 同時當兩家上市公司執行長,以及他說要暫時搬去非洲。 [Wikipedia: Jack Dorsey] [CFO.com(2020-03-09)] [Wikipedia: Twitter, Inc.]
- 和解:Dorsey 留任,董事會加三席 推特與 Elliott、Silver Lake 簽約:Elliott 的 Jesse Cohn 與 Silver Lake 的 Egon Durban 進董事會,另找一位獨立董事;Silver Lake 投資 10 億美元,公司買回 20 億美元庫藏股。新設五人委員會檢討經營架構與執行長接班,須在 2020-12-31 前公布結論。Elliott 撤回提名。 [SEC:Twitter 與 Elliott 合作協議(2020-03-09)] [CFO.com(2020-03-09)]
- Dorsey 辭去執行長 Dorsey 宣布卸任執行長,由技術長 Parag Agrawal 接任。 [Wikipedia: Jack Dorsey] [Wikipedia: Twitter, Inc.]
- Dorsey 離開董事會 Dorsey 卸任推特董事。 [Wikipedia: Jack Dorsey]
- Musk 買下推特、解散董事會 Elon Musk 完成 440 億美元收購,開除 Agrawal 等高層;10 月 31 日宣布解散董事會、自任執行長。Dorsey 保留約 2.4% 持股轉入新公司。 [Wikipedia: Twitter, Inc.] [Wikipedia: History of Twitter] [Wikipedia: Jack Dorsey]
人物
- 傑克・多西 (Jack Dorsey), 1976-11-19 — 推特共同創辦人、執行長(至 2008-10). 出生於密蘇里州聖路易。先讀密蘇里大學羅拉分校,1997 年轉到紐約大學,差一個學期畢業時輟學。在播客公司 Odeo 工作時提出「發布狀態短訊」的構想,後來變成推特。 推特的構想提出者,2006-03-21 發出第一則推文;2007 年推特獨立成公司時出任執行長。 Williams 是他在 Odeo 的老闆,也是推特最初的出資者;Wilson 與 Sabet 是他執行長任內兩輪募資引進的創投董事。 2011 年 3 月回任執行董事長,2015-07-01 任臨時執行長、同年 10 月真除。2020 年被 Elliott Management 逼宮後留任,2021-11-29 辭去執行長,2022 年 5 月離開董事會。 [Wikipedia: Jack Dorsey] [Wikipedia: Twitter, Inc.]
- 伊凡・威廉斯 (Evan Williams), 1972-03-31 — 推特共同創辦人、董事長(2008-10 接任執行長). 出生於內布拉斯加州,內布拉斯加大學林肯分校讀了一年半就離開。共同創辦 Pyra Labs(Blogger),2003 年賣給 Google;2004 年離開 Google 後共同創辦 Odeo。 Odeo 的共同創辦人,出錢支持 Dorsey 的構想;2006 年與 Stone、Dorsey 等人成立 Obvious 公司買回 Odeo 與推特,2007 年推特獨立後擔任董事。 Dorsey 原本是他公司的員工。TechCrunch 引述 Bilton 的報導:他對 Dorsey 的領導表達過疑慮,換人後由他接任執行長並掌握 Dorsey 股份的投票權。 重要反例:2010-10-04 自己也被換下執行長,但董事席位一直保住。Dorsey 2011 年回來、2015 年重掌執行長之後,他仍繼續當董事,到 2019 年 2 月才自己卸任,前後當了約 12 年董事。之後專心經營 Medium。 [Wikipedia: Evan Williams] [Wikipedia: Twitter, Inc.] [TechCrunch(2013-10-09)] [TechCrunch(2011-09-16)]
- 弗雷德・威爾森 (Fred Wilson), 1961-08-20 — 推特董事(Union Square Ventures 合夥人). MIT 機械工程學士、華頓商學院 MBA。1987~1996 年在 Euclid Partners,1996 年共同創辦 Flatiron Partners,2004 年與 Brad Burnham 共同創辦 Union Square Ventures。 2007-06-26 領投推特 500 萬美元那一輪(估值 2,000 萬美元),代表 Union Square Ventures 進董事會。 是 Dorsey 執行長任內引進的第一位創投董事。依 Bilton 的書,2008 年 10 月是他在 Clift 飯店的早餐上當面告訴 Dorsey「立刻生效」。 2011-09-16 推特證實他離開董事會,席位不再補人——距 Dorsey 回任執行董事長約半年。公司沒有說明原因;TechCrunch 事後引述消息人士說,創投是被請出董事會的。他繼續當推特股東。 [Wikipedia: Fred Wilson]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TechCrunch(2011-09-16)] [TechCrunch(2011-12-13)]
- 比詹・薩貝特 (Bijan Sabet) — 推特董事(Spark Capital 合夥人). 波士頓學院學士,2005 年共同創辦 Spark Capital。2023-02 至 2025-01 擔任美國駐捷克大使。 2008-06-24 推特第二輪募資時代表 Spark Capital 投資並進董事會。 進董事會不到四個月就參與換掉 Dorsey。依 Bilton 的書,他與 Wilson 一起到 Clift 飯店通知 Dorsey,還試著把話說得委婉一點。 2011-09-16 與 Wilson 同一天離開推特董事會,席位不補。之後繼續做創投,2022 年獲提名、2023 年就任駐捷克大使。 [Wikipedia: Bijan Sabet]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TechCrunch(2011-09-16)] [TechCrunch(2013-10-09)]
- 比茲・史東 (Biz Stone), 1974-03-10 — 推特共同創辦人. 出生於波士頓。1999~2001 年任 Xanga 創意總監,2003~2005 年在 Google,2006 年共同創辦推特。 Odeo 時期的成員,2006 年與 Williams、Dorsey 等人成立 Obvious 公司買回 Odeo 與推特。 與 Williams、Dorsey 同為共同創辦人。他在 2008 年換人中的角色,已查到的來源沒有記載;只知道 Dorsey 2009 年上電視講創辦故事時沒有提到他與 Williams。 2011 年離開推特,2017 年回鍋,2021 年再度離開。 [Wikipedia: Biz Stone] [Wikipedia: History of Twitter] [TechCrunch(2013-10-09)]
- 迪克・科斯特洛 (Dick Costolo), 1963-09-10 — 推特營運長(2009-09 起),2010-10 接任執行長. 出生於密西根州。2004 年共同創辦 FeedBurner,2007 年賣給 Google,2009 年 7 月離開 Google。 2009 年 9 月宣布加入推特任營運長;2010 年 10 月 Williams 下台後接任執行長。 2008 年換掉 Dorsey 時還不在推特。Dorsey 2011 年以執行董事長回來時,他是執行長;依 Bilton 的書,2010 年董事會換掉 Williams 的那場會上,他一度被 Campbell 告知「你被開除了」,隨即被 Wilson 與 Sabet 打電話澄清。 2015-06-11 宣布辭職,7 月 1 日生效,執行長位子由 Dorsey 暫代。《紐約時報》同年 8 月報導他將在年底前或新執行長確定時離開董事會。 [Wikipedia: Dick Costolo]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Wikipedia: Twitter, Inc.]
- 彼得・芬頓 (Peter Fenton), 1972 — 推特董事(Benchmark 合夥人,2009 年進董事會). 史丹佛大學哲學學士與 MBA,2006 年加入創投 Benchmark 任普通合夥人。 2009-02-13 推特那一輪募資時代表 Benchmark 投資並進董事會,當時推特只有約 25 名員工。 2008 年換掉 Dorsey 時還不在董事會。依 Bilton 的書,是他在 2009 年初請來 Bill Campbell 輔導 Williams。 2011 年 9 月創投董事退出時,他是唯一留下的創投董事,改列獨立董事。之後何時離任,已查到的來源沒有記載。 [Wikipedia: Peter Fenton] [Wikipedia: Timeline of Twitter]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TechCrunch(2011-12-13)]
- 比爾・坎貝爾 (Bill Campbell), 1940-08-31 — 矽谷知名執行長教練,2009 年起輔導推特經營層. 出生於賓州,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當過哥大美式足球總教練;曾任蘋果行銷副總裁、Intuit 執行長,1997 年起任蘋果董事。輔導過 Steve Jobs、Larry Page、Jeff Bezos 等人。 依 Bilton 的書,2009 年初由董事 Peter Fenton 請來輔導執行長 Williams,並出席董事會議。 維基百科列出他輔導過的人包括 Dorsey 與 Costolo。Bilton 的書寫他在董事會上稱讚 Williams,私下卻說該換掉他。 2016-04-18 因癌症過世。 [Wikipedia: Bill Campbell]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換人時董事會給 Dorsey 的是「沉默」的董事長:沒有營運角色,持股投票權交給接任執行長的 Williams 行使,等於讓他留名不留權。 [TechCrunch(2013-10-09)] [Fortune(2015-09-30)]
- 依 Bilton 的報導,2008~2010 年間 Williams 考慮過把 Dorsey 趕出董事會,但擔心他投靠對手或把事情鬧上媒體而作罷;Dorsey 的推特公司信箱也被停用。確切日期來源沒有寫。 [TechCrunch(2013-10-09)] [Fortune(2015-09-30)]
傳言
- Dorsey 被換掉是因為常提早下班去上瑜珈、學服裝設計。 [至今不明] Bilton 的書;維基百科以「據報」記載 報導提到同事對他的課外活動不滿,但同時列出當機、沒備份、少跟投資人溝通、與 Williams 爭執等原因;單一原因的說法沒有董事會文件佐證。 [Wikipedia: Jack Dorsey] [Fortune(2015-09-30)]
- Dorsey 被換下隔天就打給祖克柏,想去 Facebook。 [至今不明] Nick Bilton 的報導,TechCrunch 2013 年轉述 只有 Bilton 一個來源,已查到的報導中沒有 Dorsey 或 Facebook 的證實或否認。 [TechCrunch(2013-10-09)]
- Dorsey 不是自願轉任董事長,而是被董事會開除,董事長只是不管事的安慰頭銜。 [後來證實] 2013 年 Nick Bilton 的《Hatching Twitter》及相關報導 Fortune、TechCrunch 都依 Bilton 的採訪報導:是 Wilson 與 Sabet 當面通知他立刻下台,給的是沒有投票權的「沉默」董事長。已查到的報導中沒有當事人出面否認。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TechCrunch(2013-10-09)] [Fortune(2015-09-30)]
- 2010 年 Williams 被換掉,是 Dorsey 在董事與員工之間暗中遊說的結果。 [至今不明] Nick Bilton《Hatching Twitter》;Fortune 2013、2015 年轉述 出自 Bilton 的書,Fortune 書評直接把 Dorsey 稱為書中的反派;但沒有董事會紀錄或當事人公開證實。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Fortune(2015-09-30)]
- Wilson 與 Sabet 不是自己要走,是被請出董事會。 [至今不明] TechCrunch 2011-12-13 引述匿名消息人士 推特只說兩人離開、沒給理由。TechCrunch 的消息人士說投資人被告知別再出席董事會,但也說各方都同意;另一種解讀是兩家創投在 8 億美元募資中賣了股、持股變少。沒有人具名證實是 Dorsey 的意思。 [TechCrunch(2011-12-13)] [TechCrunch(2011-09-16)]
- 與 Elliott 的和解只是緩兵之計,是在替最後換掉 Dorsey 鋪路。 [至今不明] 《紐約時報》的分析(CFO.com 轉述) Dorsey 在和解約 20 個月後(2021-11-29)辭去執行長,時間上吻合;但已查到的來源沒有證據顯示他是被 Elliott 或董事會逼走。 [CFO.com(2020-03-09)] [Wikipedia: Jack Dorsey]
意見
- 推特同事(Bilton 書中描述): 同事不滿他在公司出狀況時還去上縫紉、畫畫課,並常出現在派對上;書中形容他不擅長管人、不太能接受批評。 [Fortune(2015-09-30)]
- Fred Wilson(董事,Bilton 書中描述): 聽到工程師說資料庫一壞就全部沒了,他的反應是不敢置信。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 推特發言人: 感謝兩人對公司成功的重要貢獻,期待他們以投資人與使用者的身分繼續提供意見。 [TechCrunch(2011-09-16)]
- Erick Schonfeld(TechCrunch 記者): 認為兩家早期創投趁募資賣股落袋很合理,他們在公司的財務利害變小,退出董事會說得通。 [TechCrunch(2011-09-16)]
- TechCrunch 的匿名消息人士: 說精簡董事會是「為了公司好」,而且所有相關的人都同意。 [TechCrunch(2011-12-13)]
- Dan Primack(Fortune 記者): 讀完書的結論是 Dorsey 是這個故事的反派:兩位共同創辦人出局他都有份,而他對外講的創辦故事頂多只能算不完整。 [Fortune(2013-11-04,《Hatching Twitter》書評)]
- Fortune 評論: 提醒大家別忘了他當年為什麼被開除,認為市場正在忽略他過去的管理失誤,以及一人兼兩家公司執行長的問題。 [Fortune(2015-09-30)]
- Patrick Pichette(推特首席獨立董事): 表示董事會對 Dorsey 與經營團隊有信心;一人兼任兩家公司執行長的安排確實特殊,但 Dorsey 與這家公司本來就特殊。 [CFO.com(2020-03-09)]
- Jesse Cohn(Elliott 合夥人、新任推特董事): 說 Elliott 入股是因為看到推特很大的價值成長空間,期待與 Dorsey 和董事會合作。 [CFO.com(2020-03-09)]
- 《紐約時報》(CFO.com 轉述): 指出 Elliott 過去盯上的公司(例如 eBay),在它取得董事席位後多半還是換了執行長。 [CFO.com(2020-03-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