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紐曼 (Adam Neumann) — WeWork 共享辦公室 (WeWork (The We Company))
WeWork 於 2019-08-14 公開上市申請文件後,虧損與公司治理問題引發反彈,估值從 470 億美元一路下修。共同創辦人 Adam Neumann 在 2019-09-24 辭去執行長、超級表決權由每股 10 票降為 3 票;10 月下旬 SoftBank 提出接管方案,他離開董事會改任觀察員,董事會取得他持股的表決控制權,並以顧問費換取他四年內不另起爐灶。2020 年 SoftBank 撤回 30 億美元股權收購要約,雙方興訟,2021-02 和解。WeWork 於 2023-11-06 聲請破產保護,Neumann 在 2024 年透過新公司 Flow 出價想買回,公司方不接受、法院也認為不可行,他於 2024-05 放棄;WeWork 於 2024-06-11 脫離破產,由 Yardi Systems 掌控。
怎麼被趕走
IPO 失利後,在最大股東 SoftBank(軟銀)與部分董事施壓下於 2019-09-24 辭去執行長、交出多數表決權;一個月後再被 SoftBank 的接管方案請出董事會,只剩觀察員身分。
董事會後來怎麼了
Neumann 沒有回來,所以也沒有發生「回來後清算董事會」。主導逼退的 SoftBank 創辦人孫正義至今仍是 SoftBank 董事長兼執行長;被派去接管的 Marcelo Claure 於 2022 年 1 月因薪酬談不攏離開 SoftBank,隨後也不再擔任 WeWork 董事長,與 Neumann 無關。老董事 Bruce Dunlevie 與 Lew Frankfort 在 2020 年反而與 Neumann 站同一邊告 SoftBank;Dunlevie 到 2023 年才辭去董事,公司稱並非因為意見不合。真正讓整個董事會換血的是 2023~2024 年的破產重整:2024-06-11 起七席董事中四席來自新大股東 Yardi Systems。
時間軸
- WeWork 公開上市申請文件(S-1) 母公司 The We Company 向美國證管會遞交 S-1。文件揭露鉅額虧損,以及 Neumann 透過超級表決權掌控公司、與公司之間有多筆自我交易,引發投資人與治理專家批評。 [Wikipedia: WeWork] [Fortune]
- 董事會加入第一位女性董事,「We」商標交易撤銷 哈佛商學院教授 Frances Frei 加入原本清一色男性的董事會;Neumann 先前把「We」商標以 590 萬美元賣給公司的交易也傳出將撤銷。 [Wikipedia: WeWork] [Wikipedia: Adam Neumann]
- 修改上市文件,第一次削減 Neumann 權力 高表決權股由每股 20 票降為 10 票;繼任執行長改由董事會選出;他的家人不得當董事;他與公司不動產交易的獲利要交還公司。此時市場預期的 IPO 估值已低到約 150 億美元。 [Fortune]
- IPO 延後 在投資人反應冷淡下,WeWork 延後上市與路演。 [Wikipedia: WeWork] [CNBC]
- 《華爾街日報》:部分董事打算要 Neumann 下台 WSJ 率先報導與 SoftBank 有關的董事計畫要求他辭去執行長;CNBC 引述知情人士稱孫正義贊成換人,董事會可能討論讓他改任非執行董事長。報導同時指出,部分非 SoftBank 系統的董事仍支持他留任。 [CNBC] [Wikipedia: Adam Neumann]
- Neumann 辭去執行長,改任非執行董事長 公司宣布即日生效:Artie Minson 與 Sebastian Gunningham 接任共同執行長。他的高表決權股由每股 10 票降為 3 票,不再握有多數表決權。他在聲明中說,外界對他個人的檢視已成為公司的重大干擾。 [WeWork 官方新聞稿] [TechCrunch] [CNBC]
- 撤回 S-1,IPO 無限期擱置 兩位共同執行長宣布撤回上市申請,先專注本業,未來再回公開市場。分析師警告,照當時燒錢速度,公司最快 2020 年第一季就會缺錢。 [SiliconANGLE]
- Neumann 向 JPMorgan 求援 50 億美元 仍是董事長的 Neumann 找上 JPMorgan 籌 50 億美元救命錢,JPMorgan 表示有信心籌到但不願當場包銷。幾天後 SoftBank 的競爭方案浮現,並放話若方案被拒就不履行原訂 15 億美元出資。 [Reuters(Dawn 轉載)]
- SoftBank 接管方案:Neumann 離開董事會 WeWork 與 SoftBank 簽下總協議:SoftBank 提供約 50 億美元新融資、提前撥付 15 億美元,並承諾向既有股東收購最多 30 億美元股票,持股將升到約八成。Neumann 離開董事會改當觀察員,可賣出最多 9.7 億美元股票、拿 1.85 億美元顧問費、另獲 5 億美元信用額度還個人貸款,並承諾四年不競業。 [Reuters(Dawn 轉載)] [Bloomberg(WealthManagement 轉載)] [Harvard Law School Forum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 Claure 向員工解釋為何付錢給 Neumann 新任董事長 Claure 對員工表示,給 Neumann 的退場金是拿掉他表決權必須付出的代價。特別委員會先前也擔心這筆錢會引發員工反彈。 [Reuters(Dawn 轉載)]
- 董事會改組生效,董事會取得 Neumann 股份的表決控制權 SoftBank 的 15 億美元到位。董事會改為 10 席:SoftBank 系統 5 席(Ron Fisher、Marcelo Claure、Steven Langman 及兩席待補)、Benchmark 的 Dunlevie、Hony Capital 的 John Zhao、獨立董事 Jeff Sine 與 Mark Schwartz、特別委員會的 Lew Frankfort。Claure 任執行董事長,Neumann 成為觀察員。 [WeWork 官方新聞稿]
- 小股東提告 Neumann、董事與 SoftBank 股東 Natalie Sojka 在舊金山高等法院提起集體暨代位訴訟,主張 Neumann、董事們與 SoftBank 違反受託義務、浪費公司資產,退場方案也在爭執範圍內。 [Harvard Law School Forum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 孫正義公開認錯 SoftBank 公布 14 年來首次營業虧損(約 7,044 億日圓)。孫正義在東京記者會上承認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太過信任 Neumann,說自己學到慘痛教訓。 [Business Day(Reuters)]
- 傳 WeWork 找 T-Mobile 執行長 John Legere 接任 WSJ 報導 WeWork 正與 T-Mobile 執行長 John Legere 洽談接任執行長,WeWork 不予評論。最後接任的不是他。 [Commercial Observer]
- 宣布由 Sandeep Mathrani 接任執行長 不動產業老將 Mathrani 獲任命,2020-02-18 上任,取代兩位共同執行長 Minson 與 Gunningham。 [Wikipedia: WeWork] [Wikipedia: Artie Minson]
- SoftBank 終止 30 億美元股權收購要約 SoftBank 表示多項交割條件未達成,舉出的理由包括公司面臨刑事與民事調查、中國合資事業重組未完成,以及疫情衝擊。Neumann 原本可賣出近 10 億美元股票。 [Legal 500(Hughes Hubbard & Reed 評析)] [The Register]
- 特別委員會代表公司告 SoftBank 由 Dunlevie 與 Frankfort 組成的特別委員會在德拉瓦州衡平法院提告,要求法院命 SoftBank 完成收購或賠償。SoftBank 回應說訴狀無法推翻它終止要約的決定,會全力應訴。 [The Register] [CNBC]
- Neumann 也告 SoftBank 與願景基金 Neumann 在德拉瓦州法院提告,主張 SoftBank 不當終止收購要約。SoftBank 法務長 Rob Townsend 回應稱其主張沒有根據,依協議 SoftBank 沒有義務完成收購。 [CNBC]
- 董事會增補兩位新董事,另組新委員會對抗提告董事 報導指 WeWork 本週將表決增補前 GE 法務長 Alex Dimitrief 與前 Convergex 財務長 Frederick Arnold,外界預期兩人將與提告的 Dunlevie、Frankfort 對立。法官 Andrew Bouchard 駁回兩位董事阻止增補與成立新委員會的請求。 [Allwork.Space]
- 共同創辦人 McKelvey 宣布離開 Miguel McKelvey 宣布將於 6 月底離開 WeWork,兩位創辦人至此都已不在公司。 [Wikipedia: Miguel McKelvey]
- 法院不准新委員會撤掉特別委員會的訴訟 德拉瓦州衡平法院駁回公司撤回起訴的聲請。法院認為設立新委員會的董事會本身有利益衝突,並批評新委員會的調查與結論不夠紮實,訴訟得以繼續、預定 2021 年初開審。 [Legal 500(Hughes Hubbard & Reed 評析)]
- SoftBank 與 WeWork、Neumann 和解 原訂 3 月 4 日開審前和解。據報導:SoftBank 以 2019 年的價格買回原訂 30 億美元的一半,Neumann 賣股約 4.8 億美元,另拿 5,000 萬美元律師費與 5,000 萬美元先前承諾的競業禁止款,4.3 億美元貸款展延五年;他一年內不得列席董事會,之後要回來須經 SoftBank 同意。 [Bloomberg(Yahoo Finance 轉載)]
- WSJ 揭露 Neumann 重新談定的退場條件 WSJ 報導他拿到 1.06 億美元現金、可出售 5.78 億美元股票、4.32 億美元債務再融資,另有約 2.45 億美元的新股獎勵。 [Wikipedia: Adam Neumann]
- WeWork 透過 SPAC 在紐約證交所掛牌 BowX Acquisition 股東於 10-19 幾乎全數通過合併,10-21 以代號 WE 開始交易,估值約 80 億美元,開盤 10.38 美元。此時的執行長是 Mathrani,Neumann 已不在經營團隊與董事會。 [Commercial Observer]
- Claure 離開 SoftBank SoftBank 證實營運長 Claure 離職;媒體報導他要求數年約 20 億美元報酬(部分是為 WeWork 的工作),孫正義只願給數千萬美元。同年 3 月 WeWork 董事長改由 Mathrani 擔任。 [Commercial Observer] [Wikipedia: Marcelo Claure]
- Andreessen Horowitz 投資 Neumann 新公司 Flow 創投 a16z 投資約 3.5 億美元,是該公司單筆最大支票,Flow 估值逾 10 億美元;Marc Andreessen 將進 Flow 董事會。Flow 做的是住宅租賃,不是共享辦公。 [Commercial Observer]
- Mathrani 宣布辭職,Tolley 接臨時執行長 WeWork 宣布執行長 Mathrani 將於 5-26 離職、轉往 Sycamore Partners,由 2023 年才加入董事會的前 Blackstone 合夥人 David Tolley 暫代,10 月真除。 [Bisnow] [AP(Spectrum News NY1 轉載)]
- WeWork 聲請破產保護 WeWork 在紐澤西州聯邦法院聲請第 11 章重整,列報負債逾 186 億美元;約九成債權人同意把 30 億美元債務轉成股權。聲請文件顯示 SoftBank 持股逾 65%。Neumann 發聲明說這個結果令人失望。 [TechCrunch]
- Neumann 律師致函:想買回 WeWork,但公司不給資料 律師 Alex Spiro 代表 Neumann 與 Flow Global 發函,表示自 2023 年 12 月起索取資料都得不到回應,並稱有 Dan Loeb 的 Third Point 等資金合作。Third Point 隨即澄清只有初步接觸、沒有承諾參與任何交易。 [AP(Spectrum News NY1 轉載)] [Reuters(Business Day 轉載)]
- Flow 出價升到 6.5 億美元,Neumann 向法院反對公司方案 Neumann 在 3 月先提出逾 5 億美元的出價,之後提高到 6.5 億美元,並向法院遞交聲明反對公司的重整計畫,稱其資本不足、撐不久。WeWork 則自行敲定融資;財務顧問 PJT 表示債權人不會接受 Flow 一方的資金。 [Bisnow] [Reuters(Yahoo Finance 轉載)]
- Neumann 放棄買回 WeWork 破產法官在 5 月稍早認定他的出價不可行(未處理約 40 億美元債務)後,Neumann 向《紐約時報》DealBook 表示不再出價,並批評公司的重整計畫不切實際。得標的是 Yardi Systems 等主導的 4.5 億美元方案。 [Fortune] [Reuters(Yahoo Finance 轉載)]
- 法院核准 WeWork 重整計畫 破產法院核准重整計畫,消除約 40 億美元債務。Yardi Systems 透過子公司 Cupar Grimmond 取得多數股權。 [Wikipedia: WeWork] [AP(Spectrum News NY1 轉載)]
- WeWork 脫離破產,董事會全面換血 WeWork 以非上市公司身分完成重整。Tolley 卸任執行長與董事,John Santora 於 6-12 接任。新董事會七席:Yardi Systems 四席(含創辦人 Anant Yardi)、King Street 一席、SoftBank Investment Advisers 一席,加上 Santora。 [WeWork 官方新聞稿] [AP(Spectrum News NY1 轉載)]
- Flow 推出共享辦公品牌 Workflow 買不回 WeWork 之後,Neumann 的 Flow 宣布自己做共享辦公事業 Workflow,強調不簽長期租約。 [Wikipedia: Adam Neumann]
人物
- 亞當・紐曼 (Adam Neumann), 1979-04-25 — WeWork 共同創辦人、執行長兼董事長(2010~2019). 出生於以色列貝爾謝巴,1996~2001 年在以色列海軍服役。之後到紐約就讀 Baruch College,2002 年差一點畢業前離校創業,2017 年才回去完成學位。 2008 年與 Miguel McKelvey 先做共享辦公空間 Green Desk,2010 年兩人共同創辦 WeWork,他擔任執行長直到 2019 年。 與 McKelvey 在紐約同一棟辦公大樓工作而認識。Benchmark 的 Bruce Dunlevie 是最早的主要投資人;SoftBank 的孫正義自 2017 年起成為最大金主,2019 年 1 月以 470 億美元估值再投資。 辭去執行長後再被請出董事會,沒有再回到 WeWork;2022 年創辦住宅租賃公司 Flow 並獲 Andreessen Horowitz 投資約 3.5 億美元,2024 年出價買回破產的 WeWork 失敗,同年 10 月 Flow 另推共享辦公品牌 Workflow。 [Wikipedia: Adam Neumann] [Commercial Observer] [Fortune]
- 孫正義 (Masayoshi Son), 1957-08-11 — SoftBank Group(軟銀集團)董事長兼執行長;WeWork 最大股東的掌舵者. 出生於日本佐賀縣鳥栖市,赴美就讀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1980 年取得經濟學學士。1981 年創辦 SoftBank,起初做軟體經銷與電腦出版。 本人不在 WeWork 董事會,透過 SoftBank 與願景基金投資 WeWork,並指派董事;2019 年 1 月 SoftBank 以 470 億美元估值再投資 20 億美元。 是 Neumann 最重要的金主。2019-09-22 媒體引述知情人士指出,他贊成把 Neumann 換掉;事後他公開承認太信任 Neumann。 仍是 SoftBank Group 董事長兼執行長。SoftBank 在 WeWork 上認列鉅額損失,WeWork 破產時 SoftBank 持股逾 65%;重整後 SoftBank 體系仍在七席董事會中占一席。 [Wikipedia: Masayoshi Son] [CNBC] [Business Day(Reuters)] [WeWork 官方新聞稿]
- 馬塞洛・克勞雷 (Marcelo Claure), 1970-12-09 — SoftBank Group 營運長;2019 年 10 月起任 WeWork 執行董事長. 出生於瓜地馬拉市,1993 年畢業於美國 Bentley College(經濟與財務)。1997 年在邁阿密創辦手機通路商 Brightstar,後由 SoftBank 買下多數股權;2014 年起任 Sprint 執行長,2018 年轉任 SoftBank 營運長。 由孫正義指派。2019 年 10 月的接管方案中,他在紐約與 Neumann 談判,並於 2019-10-30 以 SoftBank 指派董事身分出任 WeWork 執行董事長。 孫正義的左右手,SoftBank 先收購他創辦的 Brightstar,再讓他管 Sprint。與 Neumann 是談判桌上的對手:他負責把 Neumann 的表決權與董事席次買斷。 2022-01-28 SoftBank 證實他離職,媒體報導起因是薪酬談不攏(他要求數年約 20 億美元);之後 WeWork 董事長一職於 2022 年 3 月由 Mathrani 接手。後來創辦 Claure Group、Bicycle Capital,並出任 Shein 集團副董事長。 [Wikipedia: Marcelo Claure] [Commercial Observer] [Reuters(Dawn 轉載)]
- 布魯斯・鄧利維 (Bruce Dunlevie) — WeWork 董事;創投 Benchmark 合夥人(代表 Benchmark). 1995 年與 Bob Kagle、Andy Rachleff、Kevin Harvey、Val Vaden 共同創辦矽谷創投 Benchmark。 Benchmark 在 2012 年領投 WeWork 的 A 輪,他是 WeWork 第一位主要投資人,並以 Benchmark 代表身分擔任董事。 是最早押注 Neumann 的創投。2019 年 9 月報導指 Benchmark 等投資人把估值崩跌歸咎於 Neumann,但 Benchmark 是否帶頭逼退並不明確;2020 年他以特別委員會成員身分與 Neumann 同一陣線告 SoftBank。 2023 年辭去 WeWork 董事(確切日期未查到),公司表示並非因為與公司意見不合;持股也由約 2.9% 降到約 0.5%。 [Wikipedia: Benchmark (venture capital firm)] [InvestorPlace] [CNBC] [Reuters(Dawn 轉載)]
- 盧・法蘭克福 (Lew Frankfort) — WeWork 獨立董事;特別委員會成員;精品品牌 Coach 前董事長兼執行長. 出生於紐約布朗克斯,Hunter College 學士、哥倫比亞商學院 MBA。1979 年加入 Coach,1995 年起任董事長兼執行長,2014 年交棒。 以獨立董事身分加入 WeWork 董事會(加入年份未查到);2019 年 10 月董事會改組後,以特別委員會代表身分留任。 與 Dunlevie 兩人組成特別委員會,負責替少數股東評估 SoftBank 與 JPMorgan 的兩套救援方案並談成接管協議;2020-04-07 兩人代表公司告 SoftBank 毀約。他個人對逼退 Neumann 的立場沒有公開紀錄。 與 SoftBank 的訴訟於 2021-02-26 和解;他離開 WeWork 董事會的確切時間未查到。 [Wikipedia: Lewis Frankfort] [WeWork 官方新聞稿(2019-10-30)] [CNBC]
- 史蒂芬・朗曼 (Steven Langman) — WeWork 董事;私募基金 Rhône Group 共同創辦人. 1995 年與 Robert Agostinelli 共同創辦私募基金 Rhône Group,兩人自創立起共同經營。 Rhône 自 2016 年起與 WeWork 合作,2017 年 3 月與 WeWork 合設 4 億美元不動產基金;他擔任 WeWork 董事的起始年份未能開到來源確認。 是 Neumann 時期的老董事。2019-10-30 改組後,他被列為 SoftBank/願景基金指派的五席董事之一。他個人在逼退過程中的立場沒有公開紀錄。 2019 年 10 月改組後以 SoftBank 指派董事身分留任;之後何時離開董事會未查到。 [Wikipedia: Rhône Group] [WeWork 官方新聞稿(2019-10-30)]
- 阿提・明森 (Artie Minson), 1970-10-29 — WeWork 共同總裁兼財務長;Neumann 下台後任共同執行長. Georgetown University 學士、哥倫比亞商學院 MBA。曾任職 Rainbow Media、AOL,並擔任 Time Warner Cable 財務長。 2015 年 6 月加入 WeWork 擔任總裁兼營運長,後兼管財務。 是 Neumann 找來的高階主管;2019-09-24 董事會讓他與 Sebastian Gunningham 一起接任共同執行長。 2020 年 2 月由 SoftBank 找來的 Sandeep Mathrani 取代。2022 年 4 月起任 LeafLink 執行長,之後轉任 AI 會計平台 Trullion 執行長。 [Wikipedia: Artie Minson] [WeWork 官方新聞稿(2019-09-24)]
- 賽巴斯汀・岡寧漢 (Sebastian Gunningham) — WeWork 副董事長;Neumann 下台後任共同執行長. 前 Amazon 高階主管,加入 WeWork 後擔任副董事長。 以副董事長身分加入 WeWork(加入日期未查到)。 是 Neumann 時期的高階主管;2019-09-24 董事會讓他與 Artie Minson 一起接任共同執行長。 2020 年 2 月與 Minson 一同被 Sandeep Mathrani 取代;之後去向未查到。 [CNBC] [Wikipedia: Artie Minson]
- 桑迪普・馬斯拉尼 (Sandeep Mathrani), 1962 — WeWork 執行長(2020-02~2023-05),後兼董事長. 出生於印度孟買,美國 Steven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學士與碩士。2011~2018 年任購物中心業者 GGP 執行長,之後任 Brookfield Properties 零售部門執行長。 SoftBank 接管後找來的不動產老將;2020-02-01 宣布任命,2020-02-18 上任。 與 Claure 搭檔執行重整;與 Neumann 沒有共事淵源。2021 年帶 WeWork 透過 SPAC 上市。 2023-05-16 宣布辭職、5-26 生效,轉往私募基金 Sycamore Partners;2024 年 9 月創辦 Atlas Hill RE。他離開半年後 WeWork 聲請破產。 [Wikipedia: Sandeep Mathrani] [Bisnow] [Wikipedia: WeWork]
- 大衛・托利 (David Tolley) — WeWork 董事(2023 年加入)、臨時執行長、執行長(2023-10~2024-06). 前私募基金 Blackstone 合夥人。 2023 年加入 WeWork 董事會;Mathrani 離職後於 2023-05-26 接任臨時執行長,同年 10 月真除。 帶領 WeWork 進入並走完破產重整。Neumann 2024 年想買回公司時,面對的就是他領導的經營團隊;公司選擇與債權人及 Yardi 的方案。 WeWork 脫離破產當天宣布卸任執行長與董事,由 Cushman & Wakefield 出身的 John Santora 於 2024-06-12 接任。 [WeWork 官方新聞稿] [AP(Spectrum News NY1 轉載)] [Bisnow]
- 米格爾・麥凱維 (Miguel McKelvey), 1974-07-04 — WeWork 共同創辦人、文化長. 在美國奧勒岡州尤金長大,1999 年取得奧勒岡大學建築學士,曾在校籃球隊打球兩年。 2008 年與 Neumann 合作 Green Desk,2010 年共同創辦 WeWork,負責建築設計與公司文化。 與 Neumann 在紐約同一棟辦公大樓工作,在一場派對上認識。 2020-06-05 宣布將於當月底離開 WeWork。 [Wikipedia: Miguel McKelvey]
阻止他回來的動作
- (下台前的第一刀)為了挽救 IPO,公司修改上市文件:Neumann 的高表決權股由每股 20 票降為 10 票,繼任執行長改由董事會挑選(原本由他太太參與的委員會決定),他的家人不得擔任董事。 [Fortune] [Fortune(治理專家評論)]
- 辭去執行長的同一天,他的高表決權股由每股 10 票再降為 3 票,從此不再握有多數表決權,也就失去了單獨撤換董事會的能力。 [TechCrunch] [CNBC]
- SoftBank 接管方案:Neumann 離開董事會、只能列席旁聽;SoftBank 付他 1.85 億美元「顧問費」,換取他四年內不競業(另有報導形容為四年內只能替 WeWork 工作)。SoftBank 營運長 Claure 隔天對員工說,這筆錢是拿掉他表決權的代價。 [Reuters(Dawn 轉載)] [Harvard Law School Forum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Bloomberg(WealthManagement 轉載)]
- 治理變更生效:董事會改組為 10 席,其中 5 席由 SoftBank 或願景基金指派,Claure 出任執行董事長;Neumann 正式變成董事會觀察員,他名下股份的表決控制權交給董事會。 [WeWork 官方新聞稿]
- SoftBank 以多項交割條件未達成為由,終止向既有股東收購最多 30 億美元股票的要約;Neumann 原本可藉此賣出近 10 億美元持股,是最大受益人。 [Legal 500(Hughes Hubbard & Reed 評析)] [The Register] [CNBC]
- (報導日)特別委員會代表公司告 SoftBank 後,以 SoftBank 指派者為主的董事會另外找來兩位新董事 Alex Dimitrief、Frederick Arnold 組成新委員會,外界預期用來對抗提告的兩位董事;法官 Bouchard 拒絕阻止這項安排。新委員會後來認定特別委員會無權提告,公司據此聲請撤回訴訟。 [Allwork.Space] [Legal 500(Hughes Hubbard & Reed 評析)]
- 和解條件之一:Neumann 一年內連董事會觀察員席次都要讓出;一年後想回來列席或指派他人,都必須經 SoftBank 同意。(同一份和解也讓他拿到約 4.8 億美元賣股款與兩筆各 5,000 萬美元的款項,見時間軸。) [Bloomberg(Yahoo Finance 轉載)]
- Neumann 的律師 Alex Spiro 致函指出,Neumann 與 Flow 自 2023 年 12 月起就向破產中的 WeWork 索取出價所需資料,公司一直不回應、不給資料。WeWork 只回應說經常收到外界表達興趣,會依公司最佳利益審視。 [AP(Spectrum News NY1 轉載)] [Reuters(Business Day 轉載)]
- (報導日)WeWork 自行敲定重整期間的融資並推進自己的重整計畫;公司財務顧問 PJT Partners 在聲明書中表示,債權人不會同意由第三方(包含 Flow 一方)提供資金。Flow 此時出價已提高到 6.5 億美元。 [Bisnow]
- (報導日)紐澤西州破產法官在 5 月稍早認定 Neumann 的出價不可行,理由是沒有處理 WeWork 帳上約 40 億美元債務;法院核准的是公司與債權人、Yardi Systems 的方案。Neumann 隨即宣布放棄。 [Fortune]
傳言
- WeWork 部分董事與 SoftBank 打算要 Neumann 辭去執行長,可能改任非執行董事長。 [後來證實] 《華爾街日報》率先報導,CNBC、Bloomberg 等跟進 兩天後公司正式宣布他辭去執行長、改任非執行董事長。 [CNBC] [WeWork 官方新聞稿]
- SoftBank 逼退 Neumann 的真正目的是擋下 IPO,避免自己以 470 億美元估值買進的持股被迫認列損失。 [至今不明] CNBC 引述兩名知情人士,並稱這是 WeWork 內部的看法 SoftBank 與 WeWork 當時都不予評論;IPO 確實在一週後撤回,但動機至今沒有當事人證實。 [CNBC]
- Neumann 離開董事會可從 SoftBank 拿到近 17 億美元:賣股最多 9.7 億美元、顧問費 1.85 億美元、5 億美元信用額度。 [後來證實] 《華爾街日報》、Bloomberg 引述知情人士 SoftBank 的公開聲明沒有列出金額,但 Claure 隔天對員工承認這筆錢是拿掉表決權的代價,後續訴訟文件與報導也沿用這些數字。不過賣股部分後來因 SoftBank 撤回收購要約而沒有照原案執行,2021 年和解後實拿金額不同。 [Bloomberg(WealthManagement 轉載)] [Reuters(Dawn 轉載)] [Bloomberg(Yahoo Finance 轉載)]
- Neumann 雖然離開董事會,仍可指派兩席董事。 [至今不明] Bloomberg 引述一名知情人士 2019-10-30 官方公布的 10 席董事名單沒有標示任何一席由 Neumann 指派,查不到公開文件證實或否認。 [Bloomberg(WealthManagement 轉載)] [WeWork 官方新聞稿]
- WeWork 正與 T-Mobile 執行長 John Legere 洽談,請他來當執行長。 [證實是假] 《華爾街日報》 WeWork 當時不予評論;最後在 2020-02-01 宣布由 Sandeep Mathrani 出任執行長。是否真的談過沒有官方說法,只能確定他沒有接任。 [Commercial Observer] [Wikipedia: WeWork]
- Neumann 買回 WeWork 的計畫有 Dan Loeb 的避險基金 Third Point 出資支持。 [證實是假] Neumann 律師 Alex Spiro 寫給 WeWork 的信,經 Bloomberg、Reuters、AP 報導 Third Point 公開表示只與 Flow 和 Neumann 有過初步對話,沒有承諾參與任何交易。 [AP(Spectrum News NY1 轉載)] [Reuters(Business Day 轉載)]
意見
- Charles Elson(德拉瓦大學 Weinberg 公司治理中心): 問題出在雙重股權結構:靠著那些股票,牌都在 Neumann 手上,他可以反過來換掉董事會,所以董事會未必開除得了他。 [Fortune]
- Nell Minow(ValueEdge Advisors 副董事長、公司治理專家): 董事會必須獨立,不能只是擺著好看的盆栽;像 WeWork 這種治理結構的公司根本不該上市。 [Fortune]
- Amy Borrus(機構投資人協會 CII 副執行長): 樂見修正,但降到每股 10 票仍讓創辦人握有壓倒性的控制權,董事會與公眾股東依舊弱勢。 [Fortune]
- Marcelo Claure(SoftBank 營運長、WeWork 新任執行董事長): 他對員工說,那筆錢是把 Neumann 的表決權拿掉所必須付的價錢。 [Reuters(Dawn 轉載)]
- 孫正義(SoftBank 董事長兼執行長): 他承認是自己的判斷有問題、太信任 Neumann,說這是慘痛的教訓,自己早該看清楚。 [Business Day(Reuters)]
- Joseph Bachelder(McCarter & English 律師事務所特別顧問、高階主管薪酬律師): 他形容這套安排非比尋常、很難找到先例,看起來是用來換取 Neumann 下台、交出董事席次與表決控制權,並接受四年的專屬義務。 [Harvard Law School Forum on Corporate Governance]
- Rob Townsend(SoftBank 法務長): 他說 Neumann 的主張毫無根據,依協議 SoftBank 本來就沒有義務完成這筆股權收購。 [CNBC]
- 德拉瓦州衡平法院(In re WeWork Litigation 判決): 法院指出設立新委員會的董事會多為 SoftBank 指派、本身有利益衝突,新委員會的調查與結論也不夠紮實,因此不准撤告。 [Legal 500(Hughes Hubbard & Reed 評析)]
- Marcelo Claure(WeWork 執行董事長、SoftBank 營運長): 他說和解代表各方都選擇做對 WeWork 未來最好的事。提告的董事一方則曾形容 SoftBank 撤回要約是「買家反悔」。 [Bloomberg(Yahoo Finance 轉載)]
- Marc Andreessen(創投 Andreessen Horowitz 共同創辦人): 他在部落格文章中說,住宅不動產已經準備好迎接這樣的改變。 [Commercial Observer]
- Adam Neumann(WeWork 共同創辦人): 他發表聲明說,看到 WeWork 走到聲請破產這一步令人失望。 [TechCrunch]
- Adam Neumann(Flow 創辦人,向破產法院遞交的聲明): 他主張公司的方案撐不下去:資本嚴重不足,2025 年就會轉為現金淨流出,2027 年把現金燒光。 [Bisnow]
- Adam Neumann(接受《紐約時報》DealBook 訪問): 他說 WeWork 的脫困計畫不切實際、不太可能成功,所以不再出價。 [Fortune]